“你準備去哪裡,酷拉皮卡?”
看卡妙直接叫自己的名字,酷拉皮卡略有些驚訝,頓了頓說,“我要去考獵人。”
再無能卡妙也知道獵人是什麼,“那你還差得遠呢。”卡妙站起身來,“走吧,酷拉皮卡,休息夠了吧。我都不好意思叫你奶奶了,我奶奶的體力都比你好。”
酷拉皮卡遭受重大打擊了,無力地站起身來。
卡妙又說道,“真巧,我也要去考獵人。”卡妙嘴角輕扯,笑著說,“我們同行吧。”
“好。”酷拉皮卡有些汗顏,剛剛卡妙還是“被處理”,現在就是“我要去”了。
“你的腿還軟嗎?”
“算了吧,酷拉皮卡,我覺得你背人很沒有技巧,我不舒服。”
卡妙徑直先走了,酷拉皮卡跟在後麵看著卡妙的後背,雖然瘦小,但是看上去又很結實,卡妙其實不是弱勢群體,酷拉皮卡有些鄙棄自己剛剛泛濫的同情心了。
二人繼續在大山中走著,太陽爬到了正頭頂,溫度變得高了起來。
卡妙抬頭,明亮的陽光在他眼睛中打轉,卡妙仿佛意識到什麼一樣,瞳孔突然縮小,臉頰流下了汗水,他用顫抖的聲音問道,“酷拉皮卡,今年的年份是多少?”
“1999年。”
卡妙回頭看著酷拉皮卡,在烈日的陽光下,酷拉皮卡好像被鍍成了金色的,上升的熱氣扭曲了眼前的景物,酷拉皮卡朱唇輕啟,一切像是慢動作一樣。
有個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1999年,與此同時,卡妙一陣眩暈,倒地。
25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