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森林並不安靜,細細的蛙聲和蟲鳴。伊蘇斯立在熟睡的金的一旁,有規律地擺著尾巴,紫色的毛球一甩一甩的,眼睛半眯,弱點,弱點是什麼?
在伊蘇斯擺尾巴的正前方,有一條用小貓爪子在地上劃出的極精確的細小的線。伊蘇斯每次甩尾巴都刻意不壓到那條線,這是他前幾天實踐的總結成果。隻要一過那條線,金就會有感覺,屢試不爽。
啪!輕輕地,尾巴拍上了,金的左眼皮跳動了一下,果然感覺到了,伊蘇斯仔細地觀察著,移開了尾巴。
金的呼吸有些粗重,他現在應該處於傷口愈合的高峰期,不過森林裡的營養是跟不上他身體的自愈速度的,所以他才會有些疲憊症狀。非常穩定一致的呼吸頻率,真的是“練出來”的老手。伊蘇斯突然有一小點興奮,也許這是他所有遇到過的目標中最有價值,最厲害的一個。如果不是變成了貓身,加上要去獵人會場和卡妙會合,他還真想和這個幻獸獵人好好鬥一鬥。
當月亮升到正空時,樹木的呼吸作用達到最大,四周的濕度達到最大,溫度略升高,氧離子濃度下降,他的呼吸會更困難,體表汗液分泌量增加,警戒能力下降零點二到零點三個百分點。伊蘇斯無聊地用小時候在枯枯戮山玩單機遊戲時的攻略思考方式分析著金。他多希望這一切隻是個遊戲啊。願其他幾個的情況彆比自己更悲催。
那麼現在,小貓步,伊蘇斯越過了線,金沒反應,睡得很香。
伊蘇斯偷著舒口氣,自己小小竊喜一下。
這個人的年齡有多大呢?伊蘇斯更仔細得觀察著金,會不會和老爸一樣大呢?伊蘇斯想到了最後和伊路米在一起的情形——
“伊蘇斯,去至底密室集合,奇牙的命令,這裡不用你管。”
扭頭,然後閃沒了。留下伊蘇斯一個人閒靠在隧道微涼的石牆上。
那個時候,老爸是有些緊張了吧?也許吧。
然後,這個人比老爸顏色黑些。金的皮膚顏色泛棕,因為流汗的緣故,他身體的氣味愈發濃了些,不發酸,這也許證明他的身體是堿性的,伊蘇斯微微挑了挑眉毛,額,很健康(咪咪的,憑什麼自己變成貓以後就沒有眉毛了?!原先有眉毛的地方是兩個淡紅色的點,老天,拉斐爾有眉毛的呀) 。動物們靠氣味就能分析其他生物的身體情況,伊蘇斯想象著自己也擁有這種能力,那也不妄為貓身。
金的長相有棱有角的,要是沒有那些胡子拉碴的,也應該挺耐看的。不過和老爸,貌似,不能這樣比啊。伊蘇斯回憶著伊路米的相貌,無奈地搖搖頭。
再一抬頭,金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自己。那個,搖頭幅度太大了嗎?伊蘇斯汗顏。
“真好啊,一。”金很高興的笑著,“我每次睜眼看見的都是你! ”
我倒是希望你一直乖乖地睡下去。
“你晚上,白天都不用睡覺的嗎?就像螞蟻一樣?哪裡來的精力?”金用傷臂撐著頭,斜躺著問。樣子像個好奇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