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受不了了,為什麼最近幫會一直都是死氣沉沉的啊,遊戲遊戲,搞成這樣,還有什麼玩的興致啊,老子在現實裡都沒這麼悶……”隻見一個紅發的大漢坐在一把大桃木椅上,肩上扛著把大刀,刀身隱隱散發著暗紫色的流光,一臉的不奈,嘴上罵罵咧咧著。
“我說大頭,現在是特殊時期,彆怪我這個副幫主不提醒你,當心說錯話,犯了咱幫主的大忌,倒黴的可是你,還有你的那幫兄弟們……”一襲白衣,手持一把巨大法杖的男子,眉眼微微上挑,嘴角噙著笑,仿佛不經意的低語,從他嘴裡傳入大漢耳中。
“你個死狐狸,什麼時候自稱副幫主了,再說了我們這幫兄弟都是和老大一起出生入死過的,為了那麼個小叛徒,值得麼?”紅發大漢憤憤的捏緊拳頭。
“值不值得,那要看幫主大人的意思,你我說什麼都沒用……”說著,望向坐在大堂正上方的男子。
額前黑色的碎發,微微遮住男子銳利的黑眸,棱角分明的臉上,陪著高挺的鼻梁和此時抿成一條線的薄唇,一襲深青色的袍子包裹著健碩的身體,手邊的案幾上同樣放著把刀,與紅發大漢的刀相比要小很多,但是整把刀都被金色的流光包圍著,光耀奪目。男子看著麵前的兩個人,無疑是在聽到他們並不小聲的談話後,輕輕皺了皺眉頭,“可以了,你們不用在我麵前一唱一和的,有些事情我必須要處理,但是也不會隨便遷怒於彆人,當然更不可能因此連累到幫會裡的兄弟們。”
“老大,你的事情自然也是整個幫會的事情,說什麼連累,把老子不當兄弟麼?”
“幫主的意思是讓大家都安心遊戲,你在那邊瞎激動什麼,不是光有耳朵就能聽彆人說話的,腦子不多用用,會生鏽的……”
“KAO,你個死狐狸,就非要和老子過不去是不是?”
“他就靠著那張嘴混飯吃,辯不過他的,省點口水吧……”黑發男子拿著金色的刀,走過來拍拍紅發大漢的肩,“你們兩個跟我去趟雲煙城”
“老大,你跑到那個人妖的地盤去乾嘛,不會又是為了那個小叛徒的事情吧?”
“不要一口一個人妖的,人家怎麼說也是第一大幫會雪域的幫主,雲煙城的城主,何況也確實是個美人兒……”
“死狐狸,惡不惡心,一帶把的,他有的你也有,還說什麼美人……喂,老大,等等我啊”,紅發大漢趕緊追上前麵早已走遠的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