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惡夢是…… 冰水!冰水!他要冰水……(2 / 2)

汪大東猛然張開眼睛,黑暗中,聽到自己像鼓點一樣急促的心跳聲。

“大東?”台燈被扭亮,雷克斯睡眼朦朧的坐起來。

大東轉過頭,驚駭萬分地瞪著雷克斯。夢裡的那張臉是……不會吧?不會吧?!

“你怎麼了?”雷克斯被他看得有點奇怪:“也做惡夢了嗎?”

“……不……不是。”不是惡夢,是……

雷克斯看看表:“三點多了,快睡吧。”

“……好。”

關燈,重新躺好。沒事,沒事,一定是他做題做得太累以至於出現幻覺,又或者太久沒有打架精力過盛,一定是,一定是這樣。

一個小時之後……

冰水!冰水!他要冰水!汪大東再度口乾舌燥地掀開被子狂奔向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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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大東今天很奇怪。

他在發呆,光發呆還不算,還會歎氣,偶爾還會用拳頭捶腦袋!更奇怪的是,他會不自覺地看著雷克斯,而且一看就是幾分鐘;更更奇怪的是,當雷克斯轉頭和他視線相對的時候,他又會趕緊心虛地收回視線。可疑、實在是太可疑了!

雷克斯低頭打著電腦,外表很平靜,大腦卻在高速運轉。從小到大,汪大東都是單線條的家夥,神經線可以媲美電線杆,心思全在臉上,很難有他雷克斯不知道、猜不出的,可是這一次……

蓋上電腦,雷克斯轉頭看向汪大東。他又在發呆了,而且是看著他在發呆,眉毛是皺著的,頭發已經被他攪成了鳥窩狀,是在煩惱吧?而且一定是與他有關的,他令大東煩惱什麼呢?昨天還好好的不是嗎?思路開始回轉,慢慢回憶從昨天開始到今天的每一件事、每一個被他忽略的細節,一定發生了什麼,但……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亞瑟和小雨交換了一個視線,同樣的不解。

“汪大東和雷克斯碰到一起,果然沒好事。”亞瑟想,眼光落到趴在花草桌上睡覺的金剛妹身上,彎起一個微笑,突然,笑容凝滯了一下,想起了某件事………僵硬地、緩慢地把視線轉向汪大東,又僵硬地、緩慢地轉向雷克斯……

不、會、吧?!

“唉……”汪大東站在芭樂校園的操場邊第101次歎息,他已經陷進深深的自我厭惡裡去了,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做那樣的夢!居然夢到雷克斯的……裸背!還是超##的那種!!!簡直是太離譜了!撞牆啊撞牆!

“適可而止吧。”小雨冷冷地提醒:“全操場的人都被你嚇跑了。”終極一班的老大居然在這裡唉聲歎氣,誰還敢不要命待在這兒?

“出了什麼事?”亞瑟忍不住問。

“……沒什麼。”

“你這樣叫沒什麼?”騙三歲小孩吧。

汪大東抓抓頭,連小雨亞瑟都懷疑了,更彆提雷克斯,他那麼敏感的人……如果是彆的困撓還可以拿出來大家討論討論,偏偏是這個……難以啟齒啊!!!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

“是不是雷克斯……”

“不是!”

“我還沒說完,你乾嘛這麼著急否定?心虛啊?”亞瑟哼了一聲。

“這件事,和雷克斯無關。”大東斬釘截鐵地回答:“是我的問題,我一個人的問題。唉……”

“XXXX說:人如果可以完全的自我控製,那就是神,而不是人。”

“亞瑟,你這句話什麼意思?”小雨覺得亞瑟的話中有話。

“沒什麼意思,隻是想到了就隨口說說。”亞瑟聳聳肩:“自大狂,不管是KO2,還是安琪的事,雖然你和雷克斯是多年好友,但我覺得,也許在某些方麵,你們並不彼此了解。”

“我說過不關雷克斯的事!”大東不耐煩地再次強調。

“好好好,當我沒說過。”亞瑟搖搖頭,走開。

“那……是因為安琪嗎?”小雨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

“安琪?”大東茫然。

“算了,也當我沒說。”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煩惱和安琪沒有任何關係。抬頭看向遙遠的藍天,小雨也在心裡歎了口氣,不知道現在安琪怎麼樣了,好久不見,還記得那首為她作的曲子嗎?

微風吹過,帶來初夏的味道。

雷克斯靜靜地站在灌木叢後,垂下眼簾,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