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順著我手心的線牽著感情的意念---《螢火蟲》)
雨軒和她們倆吃完飯後,就決定繼續回家宅去。自己一個人回到房間內,突然的空虛感又湧上心頭。有閨密有時候是一件很好的事,她們不會讓你有感到孤單的時間,你們可以嘰嘰喳喳討論任何事,無聊的,有聊的,無趣的,有趣的。可是在那之後,一個人會更加感到孤獨。就如現在的雨軒。人閒下來果然不是好事,因為坐下來,就會開始想他。想他說的話,想他說話的表情,得意的,寵溺的,玩味的,也會想他說過喜歡看的書,聽的歌。夠了。雨軒自認為不是一個夠堅強的人,可是也絕沒那麼軟弱。她決定開始像以前一樣,放音樂,放儘量大聲的,然後,乾家務活。
她一邊洗衣服,一邊隨著p5裡放的歌唱著。她洗好一件衣服,正準備晾出去,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一條短信:“中午在靜和吃飯的吧,看到你了。不過當時在談生意,就沒喊你了。小豬,吃東西也不注意點形象。”是鄭衡。雨軒笑了一下,回到:“怎麼滴,反正也嫁不出去了。倒是你,說是談生意,是不是又被哪個美女纏上啦?要不要我幫忙?”一分鐘後,鄭衡又回到:“你啊,唉。不說了,我要工作了。”雨軒笑了下,這個工作狂,倒真沒有一點公子哥的架子。鄭衡或許就是那種標準的彆人說的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母親是全國知名的演員,父親是著名投資人。有一個哥哥。父親旗下還有兩間大型公司,一家早就交給了他哥哥,另一家自然就落入他手。雖然是公子哥,卻沒有那些玩世不恭。或許這是他們兩成為“很好很好的朋友”的原因。他這幾年在業界“玩得”風聲水起,已經開了好幾家分公司。雨軒和他是研究生時認識的,同校不同班。他們的交情也是一天一天建立的,直到有一天雨軒突然發現他們倆已經熟到就差做情侶的地步。這還是有一天一個室友實在憋不住問的,問他們兩是不是在交往。可是雨軒知道,他們倆,不可能。撇開鄭衡家的背景不說,就是鄭衡,怕是也不會願意。她不算特彆漂亮,也沒有過人的膽識,更沒有超常的智慧,更重要的,她什麼背景也沒有。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想突然有那種名望與地位,哼,隻怕會想的越美好跌得越慘吧。所以雨軒知道,他們兩,越不過那條界線的。可是,沒有人會拒絕和這樣一個鑽石王老五做朋友吧。所以,無論他們倆多親密,雨軒總能看到他們倆的界限。或許,更多,是因為那個人給的傷疤總在那裡吧,時刻提醒著自己,是的,我不配。
思念,又開始蔓延。可是,你是否知道,這樣隨意地想著你,對我來說,都是一種貪婪。就像是明知有毒的美酒,我卻那樣的甘之如飴。
(說再見像昨天,像螢火蟲點亮了思念--《螢火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