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唱歌
和他在一起,我什麼都得不到,我早知道。
我們認識的時候我就知道他有一個美麗溫柔賢淑的妻子。
第三者這個稱呼,我曾經那麼害怕那麼惶恐,卻在愛情突然降臨的時候,繳械投降。
也許無所求才能幸福和快樂下去。
做一個沒有思想的女人也許就不會感到痛苦。
我有自己的生活,有金錢有房產有自己的車,我跟他在一起並不圖什麼。
一開始他也並不接受我,他愛他的妻子,他有幸福的家庭,他有他的責任感。
我依然默默的付出,為他做很多事情,不求回報。
感情雖被埋藏,卻總是露出馬腳。他抱住我的時候,我已經不知道是源於愛,還是源於同情。
我曾經以為我是一個理性的知性的女人。能夠冷靜的分析,堅定的決定,可是我錯了,我不僅不能說服自己不愛他,反而想得到得更多。
有時我恨自己貪得無厭,恨自己影響了彆人的生活,可是我偏偏做不到退回原地。
我知道其實他也很痛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周旋於兩個女人之間遊刃有餘的生活。
我害怕決定離開他,所以更害怕一個人獨處。
每天和他分彆的時候,都不敢回家。一個人逛街,一個人去酒吧,一個人去唱歌。孤獨和落寞,我已經習以為常。
喜歡許茹芸幽幽怨怨的孤獨,喜歡辛曉琪淒淒切切的掙紮,喜歡劉若英堅堅決決的成全。
最喜歡喝著酒唱趙詠華的《最浪漫的事》,直到能嗅到嗓子裡充血的味道,才讓我相信自己無法放棄愛你。
兩份愛沉重
我有妻子,也有一個情人。
我能感覺到我的心在一點一點被撕碎。
我害怕問自己我更愛誰,我真的愛她們兩個,一個賢惠一個聰穎,一個落落大方一個博學文雅,我想自己是無恥的。
無恥到不願放棄任何一個。
男人不該這麼貪心,是我太幸運。
她向我表白的時候我曾經那麼堅定的拒絕,可是她卻不停止,付出了太多,我無法報答。
這麼說是不負責任的,是我不夠堅定,是我任憑一份多餘的愛情在心裡滋生蔓延。
我到底是哪裡好?讓她們愛得那麼專注那麼認真。
我已經快要承受不了,如果我能分辨我更愛誰,我至少可以決定回到妻的身邊忘記她,還是與妻離婚和她開始新生活。
可是我不能,我甚至恐懼到不去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