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丞相,”伊穆水恨道:“本王如今身中奇毒,留在這裡便是為了等解藥。藥性一解本王立馬返回 。”
“王爺,老臣護國不利,愧對縉國先祖啊!”單敬聞言不由心中擔憂,國內有人正蠢蠢欲動呢。
“老臣相,你莫要擔心。畢竟調動兵馬的大權在我手裡。”伊穆水拂了下發絲,左耳的飾物閃爍,淡淡道:“想要反天沒那麼容易。你們暫且回去,本王必儘快趕回。”
“謹尊王命。老臣還有一事。”
“說吧。”
“王爺,”單敬拿出一封信:“臨行前國師所給,有關神物。國師言王爺必不會與我同返。”
“好。本王不在此多留,你們也儘早離開吧。”伊穆水拿過信起身向外走去。單敬一直送到門口,直到他翻身上馬才一揖到底:“王爺請多保重。”
“嗯。”伊穆水揚鞭絕塵而去。
“你說他去見了縉國臣相。”江天笑聽黑衣人回報:“似乎縉國發生了事情。他們還提到了神物。 ”
“嗬,伊穆水啊伊穆水,你就快藏不住尾巴了,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吧!玨,你看呢?”江天笑噙著邪惡的笑。
“笑笑,你來決定吧,我一定跟你同進退。”顏玨寵溺的看著江天笑,用手輕輕將他額前碎發捋了捋 。心中暗道:“我會永遠追隨你,至死不渝。”
“那我們好好商量一下。”江天笑拉著顏玨倒在床上,順手拉下羅帳。室內頓起霏霏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