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會當天風和日麗,洛初陽早早起來,先是去找大哥。誰知洛雋華並未在寢室內。據侍者說是在閉關,可最近也不會有大的祭祀活動,為什麼要去閉關?唉,大哥閉關,最不喜人打擾,如此,他隻能悻悻而回。
剛到伊穆水門口,差點被急匆匆跑出來的侍者撞到。“怎麼回事?”他攔住那人下跪的舉動詢問。
“回主子,水公子剛起身便頗感難受,現下正嘔吐不止。”話音剛落,洛初陽已奔進房間,隻見伊穆水正伏在床邊,臉色蒼白。
“一一,你還好嗎?”
“我,嘔。。。。”伊穆水什麼也沒吃,吐的全是清水,難受得話也說不出來。
“薇兒,薇兒!”洛初陽著急大叫。
“主子!”薇兒應聲而入。
“你在這兒照顧一一,我去找雲哥哥弄點藥。”
洛初陽快步來到藥廬外正要推門,突然聽到裡麵乒乒乓乓一陣響,繼而是拳腳相交的聲音,他不由詫異,怎麼會有人在靈月宮地界鬨事?“砰”的一聲踢開門,他大喝道:“誰在這裡撒野?啊,雲哥哥,樂公子,你們怎麼打起來了?”
“都怪他!”二人異口同聲。洛初陽搖了搖頭,指著肖逸雲道:“雲哥哥,你先說。”
“初陽,你來評評理。當年他不辭而彆,害師傅他老人家牽腸掛肚,我給他不知傳了多少消息,他卻音訊全無,後來師傅因憂思過度駕鶴西去,這個不孝子連最後一麵也不肯見上一見。”肖逸雲語帶傷悲,大有恨鐵不成鋼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