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先生,你來說。”
肖逸雲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要的敘述一番:“事情就是這樣,請宮主定奪。”
“我看這樣吧,所有入靈月的人都留下檔案,可以查一下有沒有陰時陰月出生的人。若是沒有也可以讓青鸞堂暗中查訪。肖先生你去辦吧。”肖逸雲應聲下去。“隻不過,”洛雋華若有所思道:“隻不過,他在此處幾番被人暗算,倒有些費解。初陽,你有沒有問清楚他的來曆?”
“嗯。。。他。。。”他大概是縉國皇子,可他也沒有親口承認,再說現在到處都在懸賞抓他,就更不能承認了。“他就是個商人。家裡也沒什麼人。”
“哦?是嗎?”洛雋華撫了撫額道:“前些天,一個鸞人來報,縉國王爺悄然來到恒城,卻又無故失蹤,而你剛巧在那時候遇到了水公子。這二者之間也許有些聯係。如今各國蠢蠢欲動,初陽,你也要多加小心。”
洛初陽站起身道:“哥哥,你彆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那賜婚的事,你可要幫我回了!”
“我正要說這個事情,你先沉住氣,我自然不會讓你受委屈的。”洛雋華靠在椅子上,神情隱隱有幾分疲憊。
洛初陽開心道:“那我就放心了。哥哥,可還有什麼事情?”
“他現在很需要你,你去陪陪他吧。”洛雋華道。
洛初陽應聲離開,卻錯過了洛雋華臉上一閃而逝的焦急。
看著洛初陽漸行漸遠,洛雋華轉身進了後殿。殿內彌漫著薄煙,香案上擺放著洛子衿和李筱柔兩個牌位,他焚紙上香,莊重的拜了三拜,低聲道:“乾爹,娘親,當初你們離開時,我曾發誓今生都要愛護初陽,可如今他已心有所屬,而這個人身份特彆,我到底應該怎麼做?”他緊握的左手裡捏著一封信,上麵赫然印有花朵形狀的標記。
洛初陽匆匆走出大殿,對等候的薇兒道:“上次派出的鸞人為何沒有回報?”
薇兒喏喏道:“青鸞堂主前些日子告假,現如今由宮主代管,大概是直接向宮主複命了吧。”
“怎麼沒人告訴我一聲?”哥哥一定是知道了什麼,他下意識的捏了捏袖口,糟!從依依那拿的信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