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賴著西索快一個星期了。這廝傳說中的飆撲克牌殺人、看到不爽的人無預兆就殺人以及其他種種名聲大噪的行為我一件也還沒見過。
當然不可能他是個良善好人,是我悲催的就還沒走出過天空競技場,就連到房間外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吃飯也都叫外賣送房間。倒是沒被限製自由,但我身無分文,不認識人又不認識路,怎麼想怎麼覺得跑出去是個自尋倒黴的事兒。再者我自個兒檢查過,我這是身穿,一個不留神萬一要被殺了估摸著就要回天乏術,隻能命歸西天啦。自個兒跑出去吧,發揮穿越人特性遇著主角還好說,要不在什麼市井小流氓手上被抓了被傷了被殺了的我得多冤啊,要是運氣好一點沒死吧,還指不定要混個十幾二十年才又能遇上劇情人物呢。
這幾天我經常就這麼挑揀著西索給我買回來的衣服這麼胡思亂想著。誰讓他7天有4天都不在房間,在的那幾天也隻是看著我單手支著下巴或者雙臂環胸的看著我若有所思的笑而已。場景之可怕,境況之詭異。讓我深感變態是不能理解的。
西索也會揉揉我亂蓬蓬的發頂,笑眯了眼要我叫他“哥哥”,問我需要什麼的。每到這種時候,我這人臉皮厚的優點就顯現出來了。西索第一次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就果斷給出答案:
“我想要一台電腦!”
西索頓了頓,似乎想起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皺了皺眉,循循善誘道:“有沒有其它什麼想要的呢?”
我一下就泄了氣,對他這種給了個希望又給一軟棒的行為非常不滿,心裡的怨念表現了個三成在麵上,其它七成說很好我們還是不要觸怒變態乖乖的呆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