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座山叫做昆侖。
昆侖山裡,曾經有這樣一位,驚世駭俗的天才。
他在他一輩的道人裡絕對稱得上天縱奇才,甚至還未成年就能在道勢上壓過一小部分前一代的道人。
甚至他剛剛步入青年,所凝聚的術就能讓一頭道行高深的沉穩青帝因恐懼而發出悲鳴。
也因此他獲得了道號,讓他的名字響徹昆侖。
帝鳴子•慶天零。
年紀輕輕的慶天零就已開始不斷突破道術的邊界,一個又一個,一次又一次。
對此他欣喜雀躍,那過程驚險又快樂。但日漸成熟的他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他的內心深處開始出現一塊缺失。
這時候有很多昆侖的女孩開始主動接近他。
醉心於道術的他才突然發現,自己其實長得不壞。
其實何止是不壞。
不過他接觸的女人越多,他心裡那塊缺失也就越大,大到他開始無法專注於拓展那些看似僵死實則大有可為的道術。
直到他遇見一個名叫雨的女孩。
那女孩並不是特彆的漂亮,也不是特彆的才華橫溢,更不是特彆的溫柔體貼。
但他卻特彆、特彆地愛。
經過一百個平凡又不凡的,一百個心醉又心碎的,再加上一百個溫暖到感動的愛情故事,萬眾矚目的奇才慶天零,和溫婉可愛的平凡女孩雨,在昆侖山舉行了他們平平淡淡的婚禮。
幾人欣喜,幾人心碎。
慶天零的一個關係很好很好的師兄雲霆子,在宴席上帶來一種打從凡間而來、叫做酒的東西,開開心心的大鬨大笑,直嚷著什麼小師弟長大了什麼什麼,自己喝酒喝到胡言亂語。
慶天零後來才知道師兄那個姿態是叫做喝醉。
婚後的新人無比幸福,但由於雨的體質特異,無法產子,兩人美滿的愛情始終沒有一個結晶,不能說不是一種遺憾。
日子久了,雨身體的特異愈發開始呈現,不發病時毫無症狀,發病時卻經常會突然昏倒,昏倒時嚴重盜汗顫抖,夢語喃喃且無法喚醒,隻能等到自然醒來。
慶天零試過無數方法,奇門異術想要治愈愛妻,卻都未立寸功。寸步難行的原因隻有一個,那便是愛妻雨所患的怪疾從昆侖所有道友的認知中和整座昆侖山裡的典籍中,都不曾存在過。
從沒有人在之前見到過這樣的病症。
這時間裡,雲霆子幫慶天零冥思苦想了四個術,雖然每一個都沒能從根本上療愈雨的頑疾,但有一個術已能在很大程度上緩解雨發病時的痛苦。
這時間裡,慶天零下山收徒兩次,每一次都是直到回山期限也不曾遇到一個心意相通的孩子。
雲霆子下山收徒三次全都無果,直到第四次的時候才帶回來一個很愛裝大人的臭小鬼。
名為顏桐若,還未展露天才之心魂的臭小鬼。
在那之後的某一天,雨突然從昆侖山的某一泓泉水旁,認識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不要抱我!”小男孩這麼嚷著。
“偏不!”雨不理會他,捏捏他的臉。
他也沒有反抗。
“叫什麼?”雨問。
“泉千流。”
“好。”雨笑了,“叫師娘。”
叫……叫師娘?
不是應該叫師父嗎?
“我把你帶回去拜見你師父,不管他說什麼你這個徒弟他收定了。”雨好像很開心。
“師娘。”小男孩一臉倔強,卻順從地說出讓他自己都不知所措的話。 雨捏捏他的臉。然後一個輕輕的頭槌。撞得他皺眉。
並不疼,但是卻讓他想皺眉地看著雨,好讓雨再捏一捏他的臉。。 於是雨真地捏了捏。
“零,你看,我給你找了個徒弟。”雨把他抱回去,抱給慶天零看。 “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