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好一番周折,Scorpius終於找到了Slytherin公共休息室的入口。隻見他撇眉對著畫像思索了好半天,才開口道:“純種。”
過了這麼多年口令居然還沒有變……
Harry突然之間很想撫額。明明戰後Slytherin已經不再是貴族一手遮天了,為什麼口令還不變呢。
大門打開,Harry以為會看到過去熟悉的公共休息室模樣,結果卻被站在門口的少年的奪去了目光。
Harry站在原地看著這個麵目表情的少年。罕見的墨綠色短發,和自己一樣的祖母綠雙眸,兩人確實也有幾分相像,就好像小蠍子和Draco的相似一樣。
Harry的呼吸一滯。不是因為他又想到了Draco,而是因為少年看過來的目光。他在那目光裡似乎看到了痛恨和悲涼。這一瞬間,他覺得自己身上的隱形鬥篷好像都被他看透,將自己赤裸裸的呈現在少年的麵前。
好在隻有大約兩秒的時間,少年移開了自己的目光,從公共休息室裡走出來,跟Scorpius說了句“跟上”就往地窖的另一端走去。
Harry覺得他左手上的戒指又在發燙了。
這一定是幻覺。
Fresnel覺得自己的猜測真是太對了,Potter果然去找那個陰沉小子了。現在那個陰沉小子一定是要把Potter交到Filch手裡!(如果這麼做Mellor也會被抓啊= =)
Fresnel跟著兩個人走進了一樓一間破舊的女盥洗室。據說,那傳說中的密室入口就在這個盥洗室裡。難道那個陰沉小子要把Potter喂給蛇怪?!(想象力豐富的保父Fresnel……)
躡手躡腳的走到了盥洗室的門口,將耳朵儘可能的貼近盥洗室,希望能在那個陰沉小子對Potter不利時立刻出現。
靠牆而立的Harry好笑看看著正大光明偷聽的Fresnel,心裡卻是也為這隻小鷹的行動驚訝了一把。雖然他一早就察覺到了有人在跟著他們,但沒想到會是Ravenclaw的人。他以為小鷹們比起冒險都會更愛看書學習呢。
當然,Harry不知道這隻精力充沛的小鷹那“拯救小蠍子葬入深淵”的行動,不然他一定會忍笑到內傷的。這會讓他想起他和Draco剛公開時Ron的“驅逐白貂拯救Harry”的計劃的。(真的。。好像啊= =)
Harry把注意力轉回到了Scorpius和Mellor的身上。
他看到Mellor遞給Scorpius一疊厚厚的羊皮紙,但不知道這上麵寫的都是什麼東西。
“天,Mellor,這些都是關於‘他’的?”Scorpius看著手裡厚厚的羊皮紙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他”?Harry眯起了雙眼。
“都是。”Mellor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眼身披隱形鬥篷的Harry站著的地方。
Harry的興趣被勾了起來。他的小蠍子會特意去查,還有著那麼厚厚一遝全是描述他的人會是誰呢?
Scorpius翻了翻羊皮紙,卻因為上麵的描述而“咦”了一聲。
“怎麼了?”Mellor明知故問的繼續看向Scorpius。
“為什麼‘Draco Malfoy’會和我Daddy是那麼多年的敵人?”
“這有什麼奇怪嗎?”Mellor的嘴角不易察覺的上升了一個弧度。他完全可以想象Harry現在的表情。
“當然奇怪!既然他們是敵人為什麼Daddy還要領養那麼像他的敵人的我呢?”
“或許是為了虐待你。”
“不!Daddy對我非常的好……”
此時的Harry已經聽不到Mellor和Scorpius的爭吵了,他的腦子裡反複隻有“Draco Malfoy”的名字。
他覺得之前的幻覺又來了。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再次開始發燙。隨著這熱度不斷提升,他覺得我的心也開始痛了起來,對Dracoz的思念就更加深一重。
“Draco……”不自主的,Harry低聲喃喃出了愛人的名字。
Harry的喃喃聲並不大,但對於空曠的女盥洗室,那個音量就足夠了。
還想出言反駁Mellor的Scorpius聽到自己Daddy的聲音,驚恐的收了聲,飛速的把羊皮紙收好跟Mellor到了個彆就往盥洗室外跑去。結果和正在偷聽的Fresnel撞了個正著。
Scorpius瞪了那個因為被發現而一臉心虛的學長,拽著他的胳膊就往自家學院的塔樓跑去。他也不去……甚至是不敢想他的Daddy會不會因為發現了他在調查“Draco Malfoy”而對他大發雷霆。
聽著越來越遠的腳步聲,Mellor緩步也往盥洗室外走去。在經過Harry所在的地方時,他露出了一記冷笑。也不管Harry是否有看見,就邁出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