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辛的笑突然有些冷傲,竟然前半段隻是暖身的遊戲,那麼後半段的女主角也拿出真本事來,該好好認真了。
「我不會讓妳走的,這是真心話。」認真的看了她一眼,忽視於眼前的大犬,根本不把那所謂的修煉的神獸放在眼底。「走了,就不好玩了。」
綺紗聽見了。「你……」
「真心話,我很誠實,我想要妳,這樣應該很有趣。」
「你這個白癡,到底知不知道什麼是人權啊!」綺紗聽了整個很火,原來隻是因為有趣才不放她走,這種理由聽了就簡直莫名的火大。
多諾這時候小聲的和巴斯說:「我覺得她比我們還敢耶……」
克萊爾聽見了她的話,似乎有些被震嚇到,而賽辛的反應葉可以說十分震驚:「妳、妳說我什麼……」
「白癡啊。」
「……什、什麼!?」賽辛瞪大眼睛看著她。
克萊爾也馬上跳出來護主很嚴肅的警告著她說:「即使妳是未來的少夫人,但是妳不可以這麼對賽辛少爺無禮!」
「你給我管!」綺紗的反駁讓賽辛又再度受到挑戰了。
綺紗對於西方鬼怪也不夠深入了解,當她身旁的兩人正要提想著綺紗,就連那隻大狐仙也沒有反應過來,賽辛十分敏捷飛快的速度,所有人真的都沒有意外到這樣的速度,比起流星的滑落更加快速,已經將綺紗一手掠過於懷,整個人就這麼硬生生的貼近著賽辛。「也請不要低估我的能耐,我可不是普通人……身為這個家族的繼承者,妳認為我會因為妳那些三腳貓功夫而屈服嗎?」
「什、什麼……」綺紗反應過來之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他給……「你是什麼時候!」
「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妳已經把我惹火了。」
「!」
巴斯和多諾想要向前衝去,而那隻大狐仙也早就比他們動作更快,無奈,克萊爾的手一抬起,馬上從他的身後延伸出的結界阻擋著他們的前進。「請不要打擾我家少爺,請安靜片刻。」
但是看著賽辛一手將她頸間上的衣物往下撕裂後,露出那白潔的頸子,她一直反抗著,卻對上那雙清澈的眼眸,她征住了。
被什麼魔力給製止住的視線,看著他的墨星子的眼逐漸轉為鮮艷的紅,那是一個前兆……一個渴望血水的變形。
「不可以!快回神!」巴斯喊著,知道這個吸血鬼想要這個人類做什麼,但是來不及,賽辛已經俯下臉來,一手托住她的腰際將她棉軟的身子貼住他的,那尖銳的獠牙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上已經露出,邁入在她的頸邊上,姿態上的曖昧卻呈現出屬於血族的「儀式」,當他吸入屬於處子的血水,他卻皺著眉,似乎忍著什麼情緒,說什麼也得完成最後的階段……
「唔……」綺紗隻感覺到痛,比起打針還要痛上許多許多……她身體顫抖著,無助的閉下眼,強忍著淚水隻能緊緊的握住拳頭,說什麼也不要攙扶著他的身體。
她的倔強令他敬佩,他的手緊緊的將她的身子給托住,那算是腥味血氣更讓在場的血族族人也是一種折磨的誘惑。
那個人之子,被絡印上屬於賽辛的印記,任何血族的吸血鬼也無法碰得了她。
她,已經是屬於賽辛的祭品。
往後,若是沒有他獠牙的進入,這個人類將會因為渴求於毒藥般的依賴,會成為最低等的人下人,哀求著這位解藥的供養要了她這個祭品。
這就是血族對於神族後裔的復仇。
上癮,為了哀求於解脫於身上的印記,那必須得屈服這個吸血鬼的腳下。
這個印記不隻是印記,同時也有深深地副作用,就像吸了毒,中了的毒癮,這是成為血嫁新娘後會有的儀式,每一任的血嫁新娘在這裡的度生,總是會受到這樣的身體折磨,沒有任何一任有過什麼佳話,甚至因為連下一代也無法孕育出,甚至因為懷孕造成身體的敗壞,最後都死於在懷孕之後。
「糟了!已經……被下了咒了!」多諾很恨,明明盡在眼前卻什麼也幫不了,這個人類日後隻能依賴著下咒的吸血鬼,解除之後身上的痛苦了。
「你真卑鄙!這個人類在人界的家庭,你有想過他們家人的心情嗎!」巴斯憤恨著問著這些吸血鬼,這些隻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卻不顧慮到他人的立場,簡直就是非常卑劣的生物!「為了報復汙衊神族血脈,所以抓來的這些人之子,你們又何嘗了解這些孩子與神又有什麼關聯!」
「關聯?我才不會為了那些無聊的歷史呢。」看著身懷著已經昏了過去的人之子,他單手手指揮去嘴角上的血水,笑著繼續道:「剛好這個人之子就這麼引起我的興趣,所以,我要她。」
「什、什麼?!」巴斯隻覺得他在硬凹罷了。
「回去吧,趁著我心情大好時,快離開這裡,否則……你們的下場就是貢獻給我族的祭品了。」
多諾抓住了一向衝動的巴斯:「巴斯,我們先走吧……」眼前的局麵他們沒有任何的勝算。
「但是……!」巴斯答應過那個人類,說會將她救出來的……現在卻……他隻覺得很對不起她。
「克萊爾,送客吧。」
「……嘖!」
巴斯看著那個人類一眼,滿眼的悔恨以及愧對……是不是再也沒有機會了,當那個儀式成立之後,她的一生就註定在這個血族埋落了。
他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被……
他害了她。
害了她失去了自由,是他的錯,是他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