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道很淺得痕跡,但是卻暈出淡淡的紫色。
這是證據。
綺紗醒來後,隻覺得頭暈得很死,很想吐。
這是在進入青春期後很熟悉的貧血,但是這隻有在生理期期間才有的症狀,偏偏她月事已過,然後才想起了什麼,找到了在床邊放置的鏡子一看,就見到這道咬痕。
才明白原來在最後的那瞬間……果然真的不是夢。
「那該死的王八蛋……竟然咬我……」而且還留下了疤痕!無非這是最在意的事。
隨後的表情卻淡了下來,房內很安靜,而她卻覺得這一切真的太過荒謬了,她在這裡的用處簡直已經沒有任何發揮的地步嗎?
隻知道那瞬間,看見他那雙微微閃動的眸,就被什麼情緒給吸引住,之後她就什麼也動不了,心中所想得術語一瞬間什麼也忘了。
那時候隻見到他的眼中好像有什麼在呼喚自己……
「唉……」真想撞牆死一死算了,竟然被那種可惡的混帳給迷住了?!
真是罪過……她有種輸很糊塗的感覺。
就是不知道自己失蹤的事情,爸跟媽會不會開始擔心了?
然後會不會……會不會通知那個人呢?
「汪嗚!」這時候房內的門突然被撞開,就聽著鈴鐺聲然後綺紗一轉臉,就見到白色毛球的小型狗,叼著嘴上的肉條走了進來。
「雪?!」對了,最後她喚出了雪,不過沒有任何的有用的地方,當見到牠嘴巴上的肉,大概知道應該被食物給征服了一切……「你,真是的!你又隨便拿別人給你食物嗎?不是說了,不可以吃陌生人給的東西,要是隨便亂吃,發生什麼事怎辦?!」
由於狐仙犬屬於靈獸的一種,因為正值修煉期間,所以很多事情必定要小心,反則一不小心可能修煉的精華就會一瞬毀於一旦。
可是狐仙犬也就是雪,生前就是愛吃肉的狗,即使死後化為靈獸,還是改不了生前的嗜好,雪的來歷很特別,對綺紗而已這是她與那個人的回憶。
「汪……」可是這個很好吃耶。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在想什麼了,但是……這裡很危險,不要總是傻傻的,我才是你的主人,所以你隻能相信我知道嗎?」
「……汪。」知道了,對不起。
不過即使看起來明白了,還是馬上隨地就臥下,開始啃著那條得來的零嘴,綺紗就乾瞪著牠。
現在呢?
綺紗環繞著四周,究竟還是最後回到了這裡,在被吸血鬼的咬後,那麼她也會變成吸血鬼嗎?
現在隻感覺到身體的無力,其餘的感覺就沒有了,將身子滑了下來,繼續躺著,也許真的要自我放棄了嗎?
不知道那時候的那個人之後有沒有平安離開?
吸血鬼獵人嗎……原來這一切竟然都好像是真的。
這滿屋子的吸血鬼,單憑自己這個人類,她又能夠做什麼呢?
放棄嗎?
可是這樣一來,她就在也不能夠見到那個人了呀。
「哥哥……我……我好想你啊。」這時候的心卻意外的軟弱,早知道那時候就應該多主動點,對哥哥撒嬌一點,不要這麼的擺性子,現在,好後悔呀。
好想回去……好想回去……哥哥,我好想再見你一麵。
雪這時候抬起臉來,在頸子上微微透出的亮點,就這麼閃出了一些玄機,雪看著主人的模樣,其實也感覺出這裡的跟之前的環境有很大的不同。
做為與主人的契約神獸,其實牠也不過就是菜鳥而已,所以常常成不了大事,但是牠的主人還是不計較,總是把牠當成寵物來疼,即使死了後,還能夠化為靈獸陪伴在牠的主人身邊,牠就很滿足了。
同一時間,利用那隻狐仙犬的項圈,正好是一種媒介,可是順勢監視著新娘子的行動,克萊爾很滿意的一笑,如此一來要更了解這位新娘,以及抓到這個新娘的弱點,這是非常有用的策略。
畢竟這個大家族不需要一個太過氣昂的新娘,日後這位新娘在這個家族的存在,不過就是讓這個家族有一個洩忿的對象,這是新娘子替神受到處罰的替死鬼罷了。
雖然這樣的模式看起來很幼稚又無聊,不過克萊爾還是會尊重這個家族的慣例,竟然血族還是這麼不能原諒於神,那麼他們這樣的行為就會一直持續下去。
「克萊爾,你在笑什麼?」賽辛知道他的執事總是掛著微笑,但是還是能夠看得出那個是真笑,或假笑。
「是的,少爺,在下隻是想起了新娘子所叫喚出來的狐仙犬。」
「哦,那隻……那隻後來怎麼處置了?被抓來吸食了嗎?」賽辛有些壞壞的笑,要是真的被捕來當作飲品來吃掉了,不知道那個人之子的反應會是如何?
啊,越講就越想看呀。
看著少爺的反應,雖然知道是開玩笑的,但是又很怕這位少年一不小心就可能認真。「嗯,少爺這可能要讓您失望了,那是靈體的獸,是沒有實體的,更別說……能有肉身以及新鮮的血……」
賽辛失望的垮下臉來:「啊,真無趣……那麼,這跟你笑出來的原因是?是高興嗎?我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你這麼喜歡動物。」
「少爺不需要知道在下的喜好,因為在下對少爺來說隻是一個使用人。」
「嗬嗬,是嗎?那麼看在你伺候我多年的份上,要是真的喜歡,就讓我賞你幾隻喜歡的動物吧,讓他們也變成血族的一份子吧,如何?吸血犬……或者吸血貓跟吸血鳥?嗬嗬,聽起來還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