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把玩那一隻精致的水晶發簪,是淡淡的藍色,在暖橘色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為何她總是這樣排斥我呢?可是我哪裡做的不好?白燁的眼神漸漸遠去,定格在窗外。
那裡,朱槿花開,幽香淡淡。
實在是想不起當日的心情。隻是被大哥就這樣派出處理蘇芷兒他們的爛攤子,心情實在不好。要不是看在淺兒的份上,依照自己的脾性,是怎麼也不會來的。可現在想來,若是不來,有怎麼會遇見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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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煩通報一聲,就說睽陰門白燁想拜見玉蟾宮主。”這樣一個謙謙有禮的男子,英俊而儒雅,說出的話,卻的確不讓人喜歡。
就連那小小的侍女也做出不屑的模樣,慢慢地向裡麵走去。
哪裡有正邪對立的雙方還如同拜訪朋友一般的?怎麼看,都像是黃鼠狼與雞拜年。
在臨水的涼亭裡等候半晌,蘇芷兒險些就動怒了。白燁抬手製止她,唇角微揚,玉蟾宮主倒是膽識非常,還從未有哪個門派敢明裡這樣對待睽陰門人,更何況是睽陰門執掌生殺大權的二公子。
“白二公子,不知今日造訪,有何貴乾?”總算來了,倒要見識一下這個女子,究竟是何許人。
緩緩轉過身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角玉藍色的羅裙,緩緩抬高目光,就見到一個神仙般的人物。打扮簡單卻不失大方,樸素而不失典雅。整個人都有一種輕盈飄逸的氣質。等等,左邊的袖子為何略顯得僵硬?定睛再看,原是袖中藏劍啊。
“蘇護法,你先回去吧。”白燁微笑著擺手。
雖然毀掉了避毒珠,心不甘情不願,但二公子畢竟是掌門人派來解圍的,怎麼說也不能拂了他的意,隻好帶了隨行嘍羅退下。
到底是來乾什麼的呢?白燁自己也忘記了,或許就是為了能牽連見見這個把青睽使和蘇芷兒都繞得束手無策的奇女子。可是這樣的理由,豈不是將自己暴露得如同登徒浪子一般了嗎?
“沒什麼大事,隻是今日起我就要接手玉蟾宮這裡的事情。今後咱們可是要交手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這個借口,更不能讓人接受。堂而皇之地刺探軍情,睽陰門果然無恥。
隻是淺淺一笑,足以讓滿園的木槿花失色。“也好,了解你們的底細,才有把握能夠突出重圍。”
快得幾乎隻是一瞬,炫目的藍光便自空靈的袖中破出。周圍的空氣驟然變冷,隱隱夾雜著細碎的雪花。
原來這就是她的刺探底細。嘴角微微挑起,反正自己的武功也不差,不妨接她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