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濕的天。
司唚站在窗邊,手搭在窗台上,麵無表情。窗外一輛純黑的車停在院子裡,強光自車頂射向彆墅的大門,極度晃眼。
司唚轉過被強光映照的慘白的臉,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一個打火機,淡淡的看著一旁被兩個壯男反剪著手壓向牆壁的女孩。
不……不應該是女孩了。
司唚略微一笑,看不出是嘲諷還是憐憫,手無意識的來回摁著槍型打火機的開關。
“哢……哢……”“哢……哢……”
機械運作的“哢哢”聲被彆墅中四麵八方的翻動聲、腳步聲、喊叫聲淹沒。
槍□□出微弱的藍色火焰,又緊接著湮滅,閃過……湮滅……
司唚舔舔嘴唇,從煙盒中夾出一支煙,刁住,牙齒磨著煙嘴,點火。
深深地吸了一口,司唚滿足的吐出煙圈,含笑的看向被壓在牆壁上因側著臉而麵部扭曲的女孩……女人。
“許禾,好久……”
“司醫生,沒有找到FTBD001的蹤跡。”從樓上跑下來的男人大聲的向司唚報告,打斷了司唚溫柔的問候。
司唚挑挑眉,餘光中看見叫許禾的女孩嘴角浮現的似諷似悲的笑容。
不知為何,她突然有些煩躁。
“把她押回車裡,記得捆緊看住了——其餘人繼續搜,隻要她還在這裡,就一定要找出來!”司唚揮揮手,有些疲憊的靠在窗台上,拿住煙的手略微有些顫抖。
她淡看著女孩被一個男人緊緊摁在牆上,另一個男人從包中掏出腳鐐,牢牢的扣住她分開的雙腿,發出陣陣鎖鏈碰撞的聲音。緊接著,男人將手銬銬於反剪的手腕,用繩子將腳鏈與手銬連接,使之連走路都不能協調的活動。
司唚挑挑眉——這是比押解死刑犯還要嚴格的捆綁手法。
女孩雙眼被黑布蒙上,由兩個男人一人一邊穿過手臂挾著向門外走去……拖去。
一跌一晃,她不時的踩住腳鐐,被拌了一個趔趄,倒向身旁的一個男人——然後被扶正,拖著繼續走。
——真是狼狽。
司唚輕嗤了一聲,覺得很是好笑。
女孩停住了。
司唚饒有興致的挑挑眉,立起身,看向女孩。
“司醫生……”或許是聽見了那聲嗤諷,女孩蒙著黑布的臉轉過來,正對著司唚,嗓音嘶啞,“你們絕對不會找到且且的,我敢保證——你們絕對不會找到且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