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夜 受司醫生和且且寵的小禾苗。(1 / 2)

夜奔-Leading Hand 瑾朔 3352 字 11個月前

“是我謝你才對,”任且抬頭,很真誠的看我,被水打濕的卷發與劉海貼在她的身上、臉上,活像個落難的公主,“禾苗妹妹,你真是個好人。”

“彆隨便給我發好人卡!”

“喂!”

兩人相視而笑。

任且笑著,用那隻沒受傷的手籠起我因摔跤而散亂的長發,嘲笑:“落湯雞。”

喂!好歹我還誇獎你是公主(雖然是落難的),你怎麼好如此貶低我?!我抿抿嘴,把手往她的傷口上一碰。

“唔啊啊啊啊——禾苗你個壞家夥!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

“你來啊你來啊~就剩一隻手可以用了~”我一點不怕她,囂張的對她示威。

“你等著……”

結果這天晚上,我因為淋了大雨又沒來得及保暖而發了很高的燒,41℃,燒得我暈暈乎乎的,除了睜眼,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便看見任且跨坐在我的肚子上,左右開弓,做出毆打我的動作,邊動作邊發出囂張的不能再囂張的聲音:“哈哈哈……禾苗妹妹,你終於還是落到我的手上了,我讓你嘲笑我!我讓你對我囂張,你看我怎麼教訓你!”

她的動作誇張,可是沒有真正的打到我身上,反而這幅動作極為搞笑,我燒的難受,還想要勾勾嘴笑一笑,可是這家夥又壓著我肚子,害得我連氣都喘不上來。

這家夥絕對是故意的!我腹誹,迷迷糊糊之間,對她笑了笑,便沉入了沉睡的昏暗之中。

再之後的日子,過的平靜無波,白天坐在沙發上“修身養性”,晚上所在房間裡看看電影,聊聊天,再打鬨一番,日子便迅速的溜走了。

一晃眼便是兩個月後了,此時炎夏已過,雖不時出現酷熱的天氣,也不至於天天都是了,此時秋高氣爽,來自海上的陣陣秋風也變得格外涼爽,仰望天空,不時會看見南飛的鳥群,繞著天空盤旋,逐漸向南變成一個個小點。

我與任且的關係更為貼近,已到了親密無間的地步,而我也從那個房間中搬出,主要還是任且每晚一定會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出現,把我連拖帶拉的拖到沙發上,後來就直接把我接到她的房間中,兩個人睡一張床。

我也終於見識到北麵的走廊是什麼樣子——果然便如我所想,走廊中布滿繪出的小花,比南麵的更為雋美,同時我還看到任且的眾多“私藏”,讓我不禁想到從前一篇監獄文中的一句話——有錢的人家,除了自由,什麼都可以買到。

司醫生不時的出現,和任且吵吵架、鬥鬥嘴(主要還是任且落敗),再順帶玩弄一下我,一開始我還是秉承著敬畏的原則離她遠遠地,她說二十句話我絕對不會插嘴說一個字,後來便漸漸釋然了,雖對她還是畏懼,但是偶爾還是會說幾句玩笑話或挑釁一下她。

兩個月的□□生活,雖不知道什麼時候到頭,卻也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生活。

“禾苗妹妹,飯做好了嗎?”我在廚房裡忙活,頭昏腦脹之間,便聽見任且清亮的聲音從很遠處傳來。

此時她的聲音又清脆又好聽,聽得我直嫉妒,完全不是初見她時那副沙啞嗓子。不過過了很久我才突然想明白,任且的那副沙啞嗓子絕不是她對我說的“感冒了”這麼簡單——一人獨處的時間太長,長時間沒有語言交談,所以嗓子才會成那樣。思至此,我的心裡總是酸酸的,有個什麼東西在絞。

言歸正傳,讓我猜猜……這家夥一定又去健身去了,難怪力氣那麼大。

我腹誹著,卻還是揚聲道:“快了快了!”

“我要吃肉!”說話間,那個人已經穿越了數個房間,奔入了我所在的小廚房,軟趴趴的扒在門上做出無賴狀。

“怎麼就想吃肉,為什麼你一點也不胖?”我忙的低著頭,沒空理她。

“嘿嘿……”任且磨蹭著,磨蹭著,於是,磨蹭到了我的身上,“我聞見肉味了……是紅繞肉對不對?”

我空出一隻手去推她:“滾到外麵呆著去,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