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夜 平靜之後必有波瀾,山雨欲來風……(1 / 2)

夜奔-Leading Hand 瑾朔 3536 字 11個月前

病房!最容易出現的事情是什麼?

是【嘩——】嗎?……喂!彆搞錯了,是靈異事件,比如鬨鬼。

其實像4F這樣的地方格外不容易發生這件事,尤其有司唚這樣的女王和任且這樣的暴力女神的鎮壓。

所以一旦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定可以從內部著手,查出問題所在,比如——

我倒抽一口氣。

剛剛看到盜墓者被藍色火焰焚燒,發出陣陣慘叫之時,我深吸一口氣,合上書,拍拍自己的胸,閉上眼睛回味。

“有什麼精彩的嗎?”突然我耳邊就出現了女王般的饒有興致的聲音。

我“嗷”的一聲從這邊的沙發跳到對麵的沙發上去,這個動作倒是越做越熟了,再轉頭時,便看見一位穿著黑色緊身衣外套白大褂的女王……正若有興致的趴在我原先位置的後麵,笑眯眯的看我。

“為什麼到那裡就不看了呢?”她倒是有點意猶未儘,不知道從那時侯來的,趁著我沒注意便在我身後看起了故事。

“因為太恐怖!”就是怕看到更恐怖的地方被你嚇出毛病!

“一點也不恐怖啊,”她倒是不客氣,無聲無息的進來,反客為主的主動坐在沙發的主位上,外帶翹起二郎腿,露出白皙又纖長的大腿,“你要是去當醫生,見到的有比它更可怕的。”那幸虧我沒去學。

虧我還記得這個人是不能得罪的,天知道得罪了之後是什麼後果,隻不過聽任且說,她是一個很能記仇的女人,如果不是當場予以回報,你就等著惦記吧,遲早在你想著彆人千萬彆找麻煩的時候陰森森的現身,就如同一個終極BOSS一樣一拳OVER。

我運氣一向不錯都是因為我絕對不找麻煩,所以基本上……麻煩不會來找我。

當然,個彆人除外。

比如當我剛剛把從任且借來的烤箱中做出的蛋糕遞給司唚,這位醫生小姐就眯著眼睛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將我一甩——其作用力方式與任且大相徑庭——拉入自己懷裡。

我一連黑線,這叫什麼,手捧著蛋糕投懷送抱,還要繼續說“來,司醫生,張口,啊——”太邪惡了!

我一瞬間把最邪惡的東西腦補完畢,主要是因人而異,要是任且的話我會腦補任且托著我的手(上麵托著盤子拖著蛋糕),滿眼亮晶晶,說“啊,禾苗妹妹真是賢惠的好媳婦”。

一瞬間,我腦海裡出現環境塑造人格這句話,然後無數次同意它是對的。

“喲,小苗兒的手藝又進步了,乾脆把小任且甩了重新再找一個更好的人吧!”我手裡的盤子一個沒端住,差點砸在司唚的衣服上。

倒是司唚眼疾手快,伸手托住了盤子,身手好的簡直不像普通人。

我這麼把心裡的想法表露在臉上,自然被她儘收眼底,於是司唚輕咳一聲,擺出了一副一代宗師的表情。

我囧。

司唚輕笑一聲:“我說,小任且還在玩那個暴力的打架遊戲?”

我有些驚奇,然後頓時明白了,到達我們手中的物品無一都經過司唚的檢查,任且有什麼,司唚完全都知道。

“唉……”司唚長歎了一口氣,說托腮,“我隻是不明白的是……”她頓了頓,麵色突然變成了義正言辭狀,“為什麼她在遊戲裡被人毆死了幾十次就是不肯放棄玩那破遊戲呢!”

“噗——”我正在喝水,聞言全吐出來了,真的?是真的?這是我聽見的?每天對我吹噓打遍天下無敵手的任且每天被人毆死幾十次?

那那那那……司醫生你又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就是那個每天毆死任且幾十次的人嗎?

“乾嘛這麼看我?”司唚不滿,蘭花指衝我一甩,頭略向左斜,束起的卷發順勢滾到了她的肩上,司唚對我眨眨眼,金邊的眼鏡框一閃一閃,“誰讓她每天在我網上交男朋友時來挑釁我的?我那麼空虛,除了在網上交個男朋友以外,就再也沒有什麼娛樂活動了——喂,小苗兒,換做是你,你不毆她?”

我老實回答她:“我不毆,我跑,跑到她找不到我的地方,就沒人打擾我的好事了。”

聞言司唚很鬱悶,頭猛地一低,又猛地一抬,接下來就逼近了過來,又摸頭又想掐臉,口中直說:“來來,小苗兒,讓我把你解剖看看,你的構造實在是異於常人,我要好好給你改改,把你變正常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