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夜 懷疑的種子種下,禾苗胸中波瀾……(1 / 2)

夜奔-Leading Hand 瑾朔 3553 字 11個月前

司唚走後,我抱著膝想了很久。

說是想了很久,其實是腦海裡什麼都有,混亂的讓我摸不到頭緒。

我抓抓腦袋,準備放空一切,什麼也不想,反正想了也是白想。

倒是司唚的最後一句忠告我覺得挺有意思,初見麵時她還恐嚇我說“不要去問任且什麼,也不要相信她”,現在卻主動要求我有什麼事情就找任且去傾訴,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嗎?

任且是心理醫生嗎?我笑。

不過表麵上是不信,實際我還是對這話的真實性有著些微的懷疑。

肚子咕咕的叫,直到這時,我才驚醒過來,我還沒有準備午飯。

自從任且從司唚那裡得到使用廚房的特許後,我們二人的食物就由我一手操辦,已經很久沒有人給我們送過飯了,想到這裡,我仰頭看了看掛鐘,這才發現竟然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我急急忙忙的爬起身往廚房跑,沒跑幾步就停住了。

要是平時,我稍微晚了一點,任且都能大大咧咧的跑過來對我嚷嚷她餓了,今天,已經過去了那麼長時間,她何以非如此?

難道她從彆的地方吃過了?那為什麼不叫著我?

懷著一肚子疑問,我調轉方向,向著任且的房間走去。

出乎意料的,一向好動的任且此時卻坐在房間的大床上一動不動,身邊鋪滿了報紙,而她,正坐在正中定神的看著一張報紙。

“且且?”我怕驚擾了她,放輕了腳步,慢慢的推開門,等了好久,發現她並未注意到我,這才輕聲的喚她。

“禾苗妹妹,什麼事?”任且還是懶懶散散的說話,清亮的聲音中帶了點慵懶,實在與她現在的正襟危坐格格不入。

“我說……”

我剛開了個頭,卻見任且驚慌的一下子蹦了起來,瞧著我手忙腳亂,一時回頭將散作一堆的報紙團成一團,一時又突然放下,手足無措的看著我。

我有點莫名其妙,剛剛不是還挺正常的,為什麼才眨眨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要不是現在氣氛不太對,我或許會笑著開她玩笑:和捉奸了似的。

可不是這樣,任且這個樣子,若說捉奸在床還是不近合理,但是要是說突然抓到她正在看情人的情書之類的倒是差不多。

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任且和我並沒有什麼親密的關係,也就是個朋友兼病友的關係,為什麼見了我會這樣?

又不禁想起中午時分司唚略顯慌張的樣子,我不由的生出些懷疑:莫非,司唚和任且有什麼瞞著我?

可是我不會直接去問她們,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雖然無法摸清楚每個人的真正的脾氣性格,但也知道有些話是不能當麵問的,特彆向任且這種人,一旦她防備起來了,不管你說什麼、做什麼,她都不會鬆口。

這是任且生性倔強的地方,在某些方麵,這是一件極好之處,可是當這個性格運用到了我的身上,心裡便總有一些彆扭的地方。

既然我不問,要想找出什麼線索,還是要我自己來做。

見我半晌不說話,麵色僵硬,任且也有些不安:“禾苗妹妹……”

“你在看些什麼?”我卻笑了,徑直走了過去,好奇的向她的身後看看——任且的性子沉穩到有很多方麵都可以隱藏的不讓人察覺,但是唯有隱藏緊張情緒這塊兒,她總做的不好。

就如同藏東西這塊,她完全可以做的更大方些,不用用身體擋住我的視線,可是出於本能,每次被抓到時,她總會擺出這個姿勢。

“沒什麼……”任且回答得有些結巴,身體麵向我,隨著我的接近而轉動著,“真沒什麼。”

我走到她身邊,隨便瞟了幾眼,發現都是有關於殺人犯的新聞,便笑道:“看這些做什麼?難道你好奇?”

“嗬嗬……嗬嗬……”任且乾笑幾聲,什麼也沒說。

她既然不說,我也不問:“方才我多睡了會兒,午飯沒做,你不餓嗎?”

“說回來,我還真有點餓了——禾苗妹妹,有吃的沒?”任且一臉嬉皮笑臉的湊過來。

“這可沒有,我給你下碗麵吧!”我拍拍她的手,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