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夜 恍然一夢,禾苗受辱。……(1 / 2)

夜奔-Leading Hand 瑾朔 3919 字 11個月前

我的眼眶微微的濕潤了,心很疼,很疼,看著這張熟悉的睡顏,想去撫摸卻總也下不去手。

任且……任且……我已經不知道,你在我的生命中,是什麼樣的存在。

是陪伴者?是指引者?是迫害者?是保護者?

這些,我全都不想去想了,我隻知道,在看到你安詳的睡顏之時,我的心臟尖銳的疼痛,我不舍,我想念,我想與你相擁相抱,一起取暖,一起度過這個冰冷的夜晚。

任且“哼”了一聲,微微的翻了個身,本來放在腹部的雙手隨著她的翻身搭在了頭邊,正好壓著她馥密的頭發。她的嘴唇微張,在夜色下閃著點點微光,安靜的像個孩子。

可是誰知道這個“孩子”在清醒時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我伸出手,用指尖細細的觸碰著任且微張的手指,在上麵逐漸摩挲,慢慢的,握住她的手指。

任且“吭”了一聲,砸了咂嘴,繼續睡著。

我輕輕地笑了笑,這個孩子!

我鑽回被子,頭靠在任且的那隻手旁邊,壓住她的頭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笑容不自覺的爬了上來。

就這樣睡著吧,迎接這個冰冷的黑夜,與自己相濡以沫的人一起。

夢中是混亂的場景。

混亂的搞不清發生了什麼,身邊是我熟悉的人,可是我卻看不清麵孔。

他們推搡我,扭掐我,咒罵我,我抱著頭,什麼也不說,什麼都說不出來,隻是一下一下的搖頭。

我看見了明晃晃的刀子……

我站起來,推開圍著我的眾人,開始奮力逃跑。

身後有許多人在追,手持著各式各樣的工具,就在我身後……

夠了!夠了!

這是什麼!!

我清楚的明白這是場夢境,卻在某種程度上真實的不行,酸疼的身體,擊打的痛楚,因奔跑過度而難受的肺葉……身體的觸感是如此的清晰,可是我卻知道,這是場夢。

而且是噩夢。

每當我清楚地認識到這是場噩夢時,圍繞著我的一切就會消失,然後一切重置,重新我夢開始的場景,除了逃跑沒有彆的出路,除了不斷意識到是夢然後重置之外沒有彆的辦法。

不……或許,是有的……

我衝過去,不顧身上的疼痛,抓住那人的手腕,從他手裡多下了一把刀子。

拚命地揮舞……

拚命地揮舞……

“許禾?許禾!”有人不斷的晃著我,叫著我的名字,焦急卻冰冷,沒有絲毫的關心。

“彆吵我……”我頭痛欲裂,想揮揮手打開這個不知趣的人,卻發現手根本不能自由的活動,這才驀然驚醒。

眼前是花白色的天花板,因為天色的問題,泛著微微的青色,我有些迷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身在何處。

“醒來了?”那個冰冷並高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唔……”我模糊地低喃一聲,活動著乾澀的眼珠去看我身邊的人。

司唚。

盛裝冷峻的司唚。

不苟言笑、麵色青白的司唚。

我有些失神,這是在哪兒呢?不是任且的臥房,甚至,不是在4F的任何地方。

這是在哪兒?

“哼哼……”司唚冷笑幾聲,“你可是出了4F了!”

她的語氣冷淡,夾雜著強烈的諷刺,不得不讓人懷疑她的意圖。

不過,“出了4F”這個詞確實讓我的心猛然跳了一下。

可是,司唚的意思絕對不是我自由了——她要乾什麼?任且呢?

“彆四處張望了,許禾,”司唚在叫我的名字,並且語氣極為尖銳,“任且不可能出來的,你要是能回去……哼哼,自己看吧!”

我這時才收回神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四肢卻是被綁著的,雖說不是被固定的一動不動,活動的範圍卻是很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