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翾療看著墨久息的笑容,心寧靜了下來。從昨晚到現在,他似乎總愛笑,而他每一次笑,自己都會鎮定下來。
風翾療在他旁邊坐下,“四哥,你沒有發高燒。隻是微微有些發熱。休息一下,我一會給你換藥。”然後把水給墨久息喝下。
墨久息喝完水,握著風翾療的右手,眼神堅定的看著她,小聲用嘶啞的聲音說,“翾療,你注定是我的。”手指摸著風翾療右手上那支小小的白玉笛。
風翾療聽著墨久息的話,不由一怔。看著自己的右手,墨久息摸著的白玉笛。這是自己從小就戴著的。再抬頭看著墨久息,墨久息的臉上依舊是淡淡的笑容。
風翾療低頭看著墨久息放在腹部的右手,仔細一看,手腕處係著一支墨玉笛,分明是一對的。不由一驚,抬頭看著墨久息。眼眸裡儘是驚異。
墨久息看著風翾療,點了點頭,微微抬起右臂。“但是,翾療,不是因為這個。”
然後在風翾療耳中低語了一句。風翾療聽後,臉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接著,又聽到墨久息淡淡說道,“一天,一天就好。我會好起來的。然後,那些人就活不了了。”
風翾療聽著墨久息的話,握緊了他的手。“當然,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
這一天,墨久息在樹林裡麵療養。風翾療生火,然後不知用什麼方法抓來了山雞,再烤熟給墨久息和自己吃,補充體力。
到中午的時候,墨久息又睡了一覺醒來。風翾療幫墨久息換了藥,又從包袱裡拿出衣服給墨久息換上。
墨久息休息了一天,有了些體力。便開始運功自行療傷。
風翾療坐在一邊,幫墨久息擦去額上的汗水。
墨久息這一療傷便是整整一個下午,到了太陽下山,風翾療拾了木柴,重新點火的時候才停下。
墨久息自行療傷後,體力恢複的比用藥快多了。已經可以自己站起行走。雖然不能有太大動作,但是至少行動方便了。
此時風翾療看著墨久息也不由驚歎他內力的深厚。同時也十分高興墨久息的恢複。
墨久息走走後又坐了下來,閉目養神。晚上又吃了些東西補充體能。
這時的墨久息已經不是昨晚的臉色蒼白,自己的療傷加上風翾療這位神醫的照料,臉上逐漸恢複血色。
晚上,風翾療在旁升起火,然後坐在墨久息旁邊。墨久息轉頭看著風翾療,開口,“翾療……”
風翾療聞言也看著墨久息。
隻是,墨久息輕輕笑了笑,搖頭歎了一聲,便又扭頭看向遠方。
之後,這一夜,風翾療因為照顧墨久息,體力早就消耗了,也累得早就睡著了。
墨久息看著她,不由自主的抬手撫上她的臉龐。看著這如畫的美貌,又輕輕地笑了笑。隻是眼裡卻有哀傷。
第二天醒來時,風翾療看見墨久息已經不在身旁。一驚,左右張望,才看見墨久息站在黑馬旁。
墨久息恢複的很好,如果不知道的根本看不出他曾經受過重傷。
墨久息看著走來的風翾療,說,“這黑馬可是寶馬呀,怎麼說也是生死之交了。我們可要好好待它。”那晚逃命的時候,墨久息抱著風翾療騎上黑馬就跑了,風翾療的那匹白馬自然還在原地。
風翾療撫摸著馬的鬃毛,笑著說,“當然,它救了我們呢。”
“上馬吧。我不騎馬了。翾療坐上去,走捷徑。我們去雁州吧。”墨久息說。
風翾療轉念想想,“四哥,我也不騎馬了。一起走吧。”
“也罷,隨你吧。小路很快便出森林到達雁州了。”墨久息牽著馬,和風翾療一起走出了森林。邊說,“那葉戟想必是以為我受重傷,又不熟悉地形,會在此迷路而不治,所以才沒有追來吧。”
“不管他怎麼想,他是算錯了。也好在,他算錯了。”風翾療隻是覺得葉戟沒有追來是好事,其他的,隻要墨久息現在沒事便好。
“葉戟的命,便留他一留吧。還有久朝祀,張狂自傲。總會吃虧的。”墨久息言語中儘是蔑視,似乎對他來說朝廷命官不是什麼,王爺的性命也不是什麼。
風翾療聽著墨久息的口氣,一個多月來也不奇怪了,“隻是,那個旭王為什麼要派人殺你?”
“嗬。”墨久息心想還能有什麼?久朝祀脫口而出的那句話便知道是為什麼了。再而就是他和謝繼的瓜葛。對著風翾療的疑問,墨久息把自己和謝繼的瓜葛以及宣城的江湖人士都一一說給了風翾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