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覺得滿目金銀都不如這隻白簪秀美。”風翾療答。
“如此啊……”墨久息又看了看手上的簪子,“那便買下它吧。”
店員一聽便說,“公子好眼光。此簪雖不加飾金銀,卻是如玉蓮般清雅。而且價格也不貴。公子買下吧。”
“嗯。”墨久息回了一聲。掏出錢買下了這支白簪。然後兩人便出了店。
“四哥買簪子是要送人?”風翾療好奇的問。
“嗯。送美人還送佳人。”墨久息淡笑著回答。似乎永遠都是一副悠然的樣子,永遠雍容高貴。
風翾療聽著墨久息的話更是好奇,“美人佳人?”
墨久息停下腳步,轉身對著風翾療說道,“翾療彆動。”風翾療不知怎麼回事,也停下腳步,好奇地看著墨久息。
墨久息看著風翾療輕輕地笑著把手上的白簪插上風翾療的發髻。凝視著風翾療輕輕說道,“此乃美人佳人也。翾療很美。”
風翾療想不到墨久息會有這樣的動作,看著墨久息一時呆住了。
墨久息看著風翾療呆呆的樣子,心裡更是好笑,臉上卻是無辜,“怎麼?翾療不喜歡嗎?”
風翾療回過神來,看著墨久息一副無辜的樣子,小聲說道,“不是,我喜歡。”
墨久息無辜的臉瞬間消失,臉上又掛起淺淺的笑容,眼裡透著喜悅,“走吧走吧。”
說完笑著轉身走去。
風翾療似還沒回神,恍惚的跟著墨久息。隻是出神的美人更美了。
雁州和行州很近,趕路的話半天路程便到。但是墨久息也不急,一路陪著風翾療玩玩鬨鬨。直到太陽下山,天實在是黑了,才加快速度進城。
走進行州內,風翾療還是問了墨久息,“為什麼非去皇都不可呢?”
墨久息聽到了腳步一頓,又繼續朝前走,慢悠悠地說,“因為那是我家啊。”墨久息說得平淡,但是聽得出他並不喜這個家。
風翾療轉頭看著墨久息,一時無言。近一個月了,風翾療從沒問過墨久息的家在哪。因為不想問也不敢問,她怕問出後結果不是自己所想那樣。
“翾療信我嗎?”墨久息突然問道,語氣裡有著些許擔憂或者是害怕,眼神空洞,望著遠方,就像下一刻他便會消失不見。
“信。”風翾療毫不遲疑的回答,連自己也不知為什麼就脫口而出。隻是覺得每一次和墨久息在一起就不用擔心害怕,也沒有十年碧晞山上一人的孤獨。
墨久息聽見了,粲然一笑,“翾療,不要想我是誰。不論我是誰,對於你,我就是我。永不更變。”
“嗯。”風翾療聽著墨久息的話,心裡淌過一陣暖流,可是瞬間又消失了。她總感覺越接近皇都,墨久息便越落寞,給人的感覺便是越遙遠。
“還有五天,便是我的生日了。”墨久息抬頭看著天,不知是對誰說。
“所以要趕回去?”風翾療想想認為是這樣。
墨久息目光朝著前方,有著飄渺,“是…”停了停似是歎了口氣又說,“或者又不是吧。”然後笑了一笑,語氣裡透著哀傷。
風翾療聽著墨久息的話,懂好像又不懂,她不知道墨久息為什麼說出這樣的話,但是卻又好像明白他語氣裡的哀傷,就像她一人獨居十年一般,不是她願意,是她無所依靠。可是,墨久息也不是她的依靠啊。她跟著他,其實什麼也不是。而且,很快就會分開。此後,她又要去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