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朝泉開口說道,“翾療,既然你是左相之女還是早日回左相府的好。”
風翾療聽了臉色又變得無奈,“我知道了。”
久朝泉看了風翾療的表情也沒再說什麼。
久朝月說,“事情說完了,我也該回去了。”看了看風翾療,然後說,“六哥,我先走了。”
“好。”久朝泉回答。
接著久朝月也離開了。
風翾療和久朝泉相互望了望,心下覺得奇怪,都笑了笑。
“翾療陪我出去走走吧。”久朝泉目光凝望著風翾療。
風翾療看著久朝泉有些錯愕,但也答應,“好。”
兩人出了醫館走在街道上。此時近黃昏,街邊路攤街上路人還是熱鬨非凡。
久朝泉微微呼了一口氣,“翾療似乎並不想回左相府?”
風翾療聞言笑了笑,卻顯得落寞,“我從未想過有這樣一個家。”
“那現在有了,不好嗎?你似乎很拒絕。”久朝泉說。
入冬後,天氣漸漸變得寒冷,風翾療雖穿著厚衣,還是抱了抱臂,“也不是吧。隻是我懶散習慣了,這樣的官家隻怕不適合我吧。”
“也許是吧,不過翾療既然已確認為左相之女,還是儘早習慣的好。有些職責是已逃不掉的。”久朝泉關心的說。
風翾療歎了口氣,“就是如此才難。”轉而又笑道,“不過,沒什麼能難倒我的!”
久朝泉看著風翾療自信的神情笑了出來,“是啊。似乎從我認識你開始,你就是這般自信淡定。”
風翾療看著殘陽,目光堅定,“這樣才能活得更好。”
兩個人走在路上,看著夕陽的光輝,似乎是重生,即便是落日也帶給人一種迸發的心境,隻能是言有儘而意無窮。
久朝泉一路走著嘴帶笑意,眼神溫柔的看著風翾療。而風翾療似乎並沒有發現,隻是淡定自然。就這樣,直到夕陽完全落下,久朝泉才回府,而風翾療也才回客棧。
左相嫡女尋回,而風翾療還沒有正式回府,這消息便傳滿皇都,連綏帝都知道了。
這一天綏帝在禦花園內,皇王,修王和風正修在站在一旁。
綏帝慢慢喝了口茶,“正修,朕聽說你尋回了失散的嫡女?”
風正修上前恭敬地回答,“是,皇上。”
“聽說你的女兒還是皇城醫館的神醫?”綏帝說道。
“臣也聽說了,隻是並未親自見過。就連小女也未曾見過。隻是二女筱桐去見過。”風正修回答。
“這樣啊。風卿的嫡女朕是見過的,確實才華非凡。”綏帝悠悠說道,“朕就封你的嫡女為晁瑄郡主。那麼風卿在冬宴時帶上兩個女兒吧。朕也見見。”
風正修一聽心裡不儘有些喜悅也有些奇怪,冬宴一直是皇族朝臣的宴會,雖說偶爾也有臣子攜帶妻子女兒出席。但是綏帝怎麼會對風翾療感興趣?“臣尊旨。”
久朝息在一旁聽了眉目稍動。
綏帝對久朝息說,“皇兒冬宴事宜準備的如何?”
“回父皇,兒臣已和賈衡大置準備好了,隻是各部人員名單吏部尚未把冬宴名單交與兒臣,現在隻是席位問題。”久朝息說。
“四弟動作如此快?冬宴還有五天,事宜已準備妥當?父皇這次要隆重盛典,四弟都準備齊全?”一旁修王久朝魂說。
綏帝也點點頭,“此次不僅是墨朝冬宴,朕已邀請了儲雲國國主,他明天便會到達皇都。”儲雲國是墨朝北部的遊牧民族,說是遊牧民族也不全然,因為多年征戰時,儲雲國與墨朝多有交往,也大有漢化。當時留下儲雲是因為一個大國若毫無敵國外患便容易衰敗。而綏帝的意思也很清楚,這次的冬宴就是兩國宴會,不但隆重,還要莊重,萬不能在儲雲國前失禮。
久朝息雍容一笑,“父皇,兒臣準備的一切必定符合父皇此次要求。父皇也可當下前去察看。”久朝息語氣中自信淡定,仿佛早就知道此次冬宴與儲雲有關。
綏帝看著久朝息,也笑著說,“朕既交得你,便相信你。至於席位,朕今日會與吏部尚書邱襲商定,也儘快把名單給你。”久朝息雖少管朝事,表麵予人的感覺就是慵散,但是綏帝知道久朝息的處事能力,否則也不會把冬宴交給他。隻是久朝息似乎隻喜歡管些小事。
久朝魂眼裡閃著魅光說,“父皇,儲雲國主既然要前來皇都,我們也不可失禮。既不能太隆重迎接,也不可太輕視。皇都雖是六弟所管,但是兒臣也有管理戶部,此事可交與兒臣和六弟商辦。”
久氏皇子個個都英俊非凡,久朝暮剛硬,久朝息雍容,久朝祀傲氣,久朝泉高雅,久朝月俊朗,久朝朗瀟灑,但要說一個美字便是久朝魂。久朝魂是美是魅,身上總是有一種魅氣妖嬈,似是可以吞人。
綏帝想想也說,“嗯,此事就交給魂兒與泉兒辦理。魂兒再把此事和泉兒商量吧。”然後看了看站著的三人,“今日便是這樣吧。各自去準備。都退下吧。”說罷,與楊仕離開禦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