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朝泉掌管皇都事宜,久朝魂掌管戶部。在儲雲國國主到來之日,久朝泉與久朝魂以皇子之尊在城門迎接。場麵雖是隆重,但是皇子對比國主,其中意味可想而知。
儲雲國主到達皇都那日是熱鬨非凡。久朝月和久朝朗去皇城醫館把風翾療拉了出來一起去看城門觀看。
可是三人擠了半天,根本就看不見什麼。
久朝朗說,“七哥,我說你不聽我的吧。皇都都沒人比我還熟了,跟我來吧。”接著轉身走去。
久朝月看見了對風翾療說了聲,“走。”也跟了上去。
很快,他們便到達目的地紛雨樓的二樓。
“又不是吃東西,來紛雨樓做什麼?”久朝月問。
“哥,這你就不懂了吧。”久朝朗爽朗一笑,走到北麵的護欄,“紛雨樓雖然離城門不是很近,但也不遠。而且足夠高,能看得見城外。與其在那擠,不如在這看。”
久朝月和風翾療也走近北麵,一看果然如此。
“不愧是雪王殿下,連哥哥都佩服。”久朝月說道。
“哪裡哪裡,還是哥哥厲害些。”久朝朗瀟灑笑道。
風翾療看著兩兄弟的說笑,這是第二次見到久朝朗,第一次是在皇王府,那時沒什麼注意,這次才算是真正的見麵。風翾療隻覺得久朝月和久朝朗就是兄弟,從哪裡看都像。特彆是兩人爽朗的樣子。隻是久朝月比久朝朗多一些穩重,而久朝朗比久朝月更瀟灑更不羈。也許是久朝月平時多跟著久朝息的原因吧。
說起來,風翾療已經近一個月沒有見到久朝息了,自從他生日之後,就什麼消息也沒有。近一個月,這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說不定他又出去了,又變成了墨久息。雖然有疑問但也不好直接問久朝月。說起來,久朝息除了救了她一命之外也沒什麼牽連了。他對她來說是什麼,她不知道。她對他就更不是什麼了吧。風翾療看著城門那久朝泉的身影,依舊是那樣高雅氣潔,似乎來到皇都後接觸最多的人便是他
,而且最關心自己的也是他。想著,心不由一動。卻又笑了出來,搖了搖頭。
一旁久朝月看見風翾療奇怪的模樣,“哎,你乾嘛啦?怪怪的。”
“呃?”風翾療睜著眼睛看著久朝月,“有嗎有嗎?哪裡?”
久朝月看著這副表情,搖了搖頭,“沒了沒了,現在沒了。我覺得你該試試你自己的提神藥了。”久朝月到現在還沒忘記風翾療給他用的那瓶瘋狂打哈欠的提神藥。
風翾療微微一笑。久朝朗說,“什麼提神藥?好玩的?”
風翾療聽了精神一振,“是啊是啊,雪王殿下。我最近又研製了一些新品種,等會讓你帶回去試試吧。”風翾療眼裡全是金燦燦的光芒。
“真的?這麼好玩?想不到神醫也會玩。”久朝朗開心的說,很久沒有吸收新鮮血液了。
“咳咳…”久朝月表情奇怪,“朝朗,你彆聽她的,小心倒黴。”
“喂喂,我哪裡有這樣。”風翾療不滿地抬首嗔道。
“什麼沒有?你就是這樣。”久朝月滿不在乎的說。
“明明就是你笨好不好?還毀我名譽。”風翾療哼了一聲把頭轉了過去。
久朝朗看著他們兩個爭執不斷,大笑說,“沒關係啦。皇都裡我還沒見過比我更能玩的!”說完,三人不由一起笑了出來。
“看,儲雲國國主嗎?”風翾療指著城門處,一身華服年約五十的男子說。
久朝朗看了看,“我不知道。誰會見過他?不過看樣子也是吧。”
久朝月也仔細看了看,“是吧。當年我和四哥到儲雲接受他們的降書時,好像是這個老頭。”
風翾療聽了皺皺眉,“老頭?那個叫老頭?”
久朝月轉過頭來上下打量了風翾療一番,“唔,對於你來說他確實不老。不過…對於我嘛,實在太老了。”
風翾療聽著久朝月的話,瞪著眼睛,“你才老呢!真看不出你是皇子。”
“哈哈哈哈哈…”話剛說完,久朝朗在一旁大笑,“七哥,我沒發現你原來那麼厲害!真不像你啊。”久朝月雖然瀟灑,但是也穩重,在皇都從不會像久朝朗一般胡鬨。可是和風翾療拚命鬥嘴是久朝朗從來沒看到過的。
風翾療皺了皺眉頭一臉審視的看著久朝月,不像他?難不成這個人平時還有不同的麵孔?
“乾嘛?我還不是被你逼的!”久朝月才說,“想我二十多年的良好形象全被你破壞了!”
“你?”風翾療深深質疑。
久朝朗眉目挑動,“還彆說,七哥從小跟著四哥,很多時候還挺像四哥的。”
風翾療又仔細把久朝月看了一番,仔細想來,久朝月隻要不和自己說話,還真是挺穩重的。很多時候就和久朝息一樣,都喜歡雍容地笑著。隻是,久朝月還是比久朝息要開朗許多。久朝息永遠都是給人一種完美的感覺,完美到好像接觸不到。
“你什麼表情?”久朝月看著風翾療看著自己一動不動。
“啊?”風翾療突然回過神,“沒…沒事。”
“是三哥。”久朝朗在一旁說。
“是啊,這次是由三哥和六哥去接迎儲雲國。”久朝月也看見久朝魂和久朝泉與儲雲國國主並肩走進城門。儲雲國後麵帶著不少人,怎麼說也是一國國主,出了自己國家也是要帶著些人。
風翾療看著城門處,“一國國主親自來訪,隻有皇子迎接還要親自走進皇都。其中意味可想而知了。”
久朝月笑了笑,“儲雲國雖不小,但是它是沒有能力與我們抗爭的。兩個皇子迎接已經給足麵子了。那時父皇本想滅了儲雲,隻是四哥上奏給攔下了。”
風翾療側頭想了想,“攔下?是為告訴自己還不可掉以輕心嗎?”
“嗯。算是吧。現在看來四哥是對的,因為墨朝近年來與儲雲也多有交易,遊牧上的技巧,我們也吸取了不少。”久朝月說起,目光變得敬佩,“其實四哥看似多年以來從不理朝事,但是四哥比誰都清楚這墨朝。這疆土,有一半便是四哥打下,有大半是四哥保下的。”
“可是你和暮王殿下可都是常年出征的。”風翾療說。
“大皇兄也是很厲害的,隻是大皇兄更喜歡在沙場上弛聘,而計謀策略全是四哥說的。至於我嘛,武功不及大皇兄,見解也不如四哥獨到。”久朝月說時沒有什麼不服氣的感情,仿佛這就是天經地義,並沒有什麼好爭。
“要我說,每一位皇兄都很厲害才對。哈哈!”久朝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