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場上很快搭起一個擂台,雙旁擊鼓聲響起。
墨朝將士與儲雲勇士站於台上,兩旁有各種兵器,可自行換取。
一開始墨朝儲雲雙方都占不了多大優勢,都皆有輸贏。後來儲雲的富可哆幕上來後便一連打倒了好幾個墨朝士兵。
綏帝在看台上不由微微皺眉。而一旁的儲雲國主則是得意的笑著,還不時舉杯與綏帝喝酒。
眼看著這樣的形勢,久朝祀身後的葉戟低聲在久朝祀耳邊說了幾句,久朝祀想了想點了點頭。
葉戟上前朝綏帝鞠躬,“皇上,臣願挑戰富可哆幕。”說完飛身上了擂台。
風翾療看著葉戟心裡不由一沉。而久朝息眼裡也是精光一閃,神秘莫測地笑著。
台上富可哆幕與葉戟搏殺著,說是搏殺,一點也不奇怪,葉戟用劍,富可哆幕用刀,兩人招招致命,一不小心則是斃命的。
大家都緊張地看著這場對武,不僅是輸贏的問題,也是顏麵的問題。
眼看富可哆幕一刀於葉戟當頭劈下。久朝祀看著這幕緊皺眉頭。不想,葉戟在刀劈下一刻,俯身彎下,躲過一刀,反而反手揮劍,抵在富可哆幕的喉嚨。
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驚呆了。沒想到葉戟竟用這樣的方式贏得比賽,因為如果葉戟彎身有所偏差,刀便會直入葉戟腦袋。
富可哆幕也不可置信地看著葉戟。葉戟收回劍,起身拱手,“承讓。”
富可哆幕則是把右手放在肩上,行了一個敬禮,“我服了。”然後轉身下台。
葉戟立於台上,傲視著眾人。
儲雲少主此時飛身上台,目光狠辣。儲雲可不能再輸!
“少主請!”葉戟拱手。
“看招!”儲雲少主用的也是刀。隻是比起富可哆幕招式更加精密,而且武功也高了許多。
葉戟方才和富可哆幕對戰已是拚儘全力,險些用命換了這一勝利。麵對儲雲少主的進攻,葉戟隻有不斷防守。
一刀一劍,葉戟終於是撐不住了,擋著的劍被刀劈開,一瞬間儲雲少主的刀已架在脖子上。
儲雲少主一臉傲然的看著葉戟,收回刀。
葉戟向儲雲少主拱手,然後轉身下台。
看台上的墨朝大臣麵麵相覷,葉戟的功夫已經很好,但是很快就被儲雲少主打敗,可見儲雲少主的厲害。
綏帝笑了笑,目光不經意的看著久朝息。
久朝息起身拂了拂袖,笑說,“本王便來會你一會。”接著,眾人還沒有看清,久朝息已經又站在了擂台上。
眾人不由驚訝,儲雲少主也吃了一驚,但是也握緊了手中的刀,目光毒辣的看著久朝息。
風翾療看著久朝息的身影,其實這一戰不用比,久朝息必勝。
“我有幸與王爺比武,十分高興。請王爺選用兵器吧。”儲雲少主道。
久朝息輕輕一笑,伸手理了理衣服,“本王無須兵器。”眼裡儘是漠然。
儲雲少主一聽,心裡不由震怒,受不了這般輕視,“王爺看招!”說完便舉刀衝向久朝息。
久朝息看著儲雲少主的刀,不停的左右躲避,速度快得沒有人能看清。自然儲雲少主也看不清。
儲雲少主大吼一聲,揮刀砍向模糊的身影。突然,刀動不了了。定神一看,是久朝息用手掐住了刀片。在儲雲少主的驚訝之下鬆開了刀,可是儲雲少主卻彈下了擂台。
眾人一看連聲叫好,綏帝點了點頭,舉杯像儲雲國主致意。
儲雲國主舉杯一口飲儘,咬牙道,“恭喜皇上。”
久朝息這一勝,便無人再敢上前挑戰。
儲雲少主在儲雲人心目中是真正的男子漢,武藝高超。但是如今卻被墨朝皇子一招挫敗,還有誰敢上前挑戰?儲雲於落英比武還是敗給了墨朝。
儲雲國主舉杯向走下來的久朝息說,“四殿下好功夫!”
“多謝。”久朝息雍容笑著將杯中酒飲儘。
“我敬殿下一杯。”儲雲少主捂著胸口拿起杯子朝久朝息說,“殿下武功實在是高。”
久朝息笑了笑,又把第二杯酒飲儘,“我朝能人誌士甚多,本王也不過是泛泛之輩。”
眾人一聽齊呼,“皇上萬歲萬萬歲,墨朝萬歲萬萬歲!”
久朝息舉著杯,“儲雲少主也是能人,他人有幸,本王必親自前往儲雲討教。”久朝息說得悠然,卻聽得儲雲國主和儲雲少主臉色巨變。
儲雲國主忙說,“不敢不敢,應是我邦親自朝拜大墨,何讓殿下去這小國。”儲雲國主心裡清楚,久朝息這是在警告他們,否則他人必率兵攻打儲雲。儲雲與墨朝兵戈才平息不久,彆說經濟和武力,就是政治也不見得太平。哪裡有本事再和墨朝敵對。若是墨朝想滅了儲雲,想必儲雲也無法抵抗。
綏帝說道,“儲雲與我朝邊境相連,乃同為大邦。”
儲雲國主起身向綏帝說,“我邦與大墨交好,願結永世情誼!”
“好!”綏帝笑道。
風翾療坐在位子上看著綏帝與儲雲國主,兩國之間的交誼全是惺惺做態。旁邊的風正修也是笑得合不攏嘴。這樣的氣氛實在不是很適合自己,便找了借口離開落英台。
落英台裡墨朝君臣和儲雲眾人在喝酒享樂,不時有一陣陣笑聲傳出。
風翾療走在諾大空曠的皇宮中,走著見到了一座種滿竹子的宮殿,殿上赫然寫著“華明殿”。風翾療不由奇怪,這宮殿似乎沒有人住,但是周圍的環境打掃得一塵不染,而且旁邊種滿了花花草草,明顯是時常有人料理。但是,沒有人住怎麼會有人打理而且還栽培植物?風翾療正奇怪,轉頭卻看見了一人。
那人神采奕奕地看著他,眉宇間清澈明亮,除了久朝月還有誰?
“你怎麼在這?”久朝月問道。
“你怎麼也在這?”風翾療反問,“貴為皇子還偷偷跑出來?”
久朝月被風翾療這麼一問怔了一下,轉而笑道,“那裡悶死了,還是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的好。”說罷,在階梯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