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奉旨為官(2 / 2)

玄墨烽火 嬴空空 5283 字 11個月前

風翾療聽著久朝息字字釘下的話,心裡不由刺痛,一時竟無話可說。

“罷了,過去的事讓它過去吧。從今往後此事不必再提。”久朝息輕輕歎氣,目光悠揚。

風翾療聽著久朝息的話猛然站起,麵色微怒,“不!要說就說清!…”

“閉嘴!”久朝息低吼,看了看周圍有些異樣的人,“跟我來。”說完,一把拉過風翾療衝出了流雲坊。桌子上留著兩隻茶杯,幾碟點心和一些銀子。

風翾療被久朝息拉著往外走,到了馬廊,風翾療看見了一匹目色神威的黑色駿馬。

久朝息鬆開風翾療翻身上馬,然後伸手給風翾療說,“上來。”然後一把把風翾療拉了上馬。

久朝息騎馬一路狂奔。風翾療被久朝息環在懷中,男子剛毅之氣傳來,久朝息身上什麼味道也沒有,反而散出與他平時雍容笑容格格不入的剛硬之氣。而久朝泉則是有淡淡的薄荷香氣,就是久朝月也有一種爽朗的清香。

久朝息帶著風翾療出了內城,很快到了城郊樹林。

風翾療回頭從下至上把久朝息看了一遍,真的是長得很妖孽的人。

久朝息騎馬在郊外頂峰停了下來。

風翾療看著周圍的環境,居然在寒冬裡是一片青綠,鬱鬱蔥蔥,雖然在頂上寒風更是呼嘯,但是這一派景象卻讓人由身至心的清新。“這裡居然會有這麼一個地方。”風翾療不由感歎。

久朝息握著韁繩,看著懷裡的人,嘴角微微上揚,眼裡卻是倦意,“若被此景迷惑,隻要踏前一步便是萬劫不複。”說完,隻身下馬,然後再拉了風翾療下來。

風翾療聽著久朝息的話不由奇怪,這裡如此美景,怎麼萬劫不複?

久朝息指著馬前不到半米一片茂密的地方,“知道那是什麼嗎?”

風翾療心下奇怪,便往前踏了一步,想撥開枝葉看看,卻不料一腳踩空,“啊!”

久朝息轉頭看見風翾療的動作不由心驚,“翾療!”然後伸手抓住風翾療的腰一把扯了回來。

枝葉後麵居然是懸崖!

風翾療看著深不見底的懸崖,不停地喘息,剛才隻要稍晚一些,便真的是萬劫不複。

久朝息看著懷中的人,眼裡竟是怒意,“急什麼!誰讓你去看了!”說著,拉著風翾療走得離懸崖遠遠的。

風翾療看著久朝息生氣的樣子,嘟了嘟嘴,想不到這個人會生氣。

久朝息輕咳了一聲,放開了風翾療,自己麵朝著其他地方。

風翾療看著久朝息的背影,不由一陣落寞,這才想起自己為什麼跟著他到這來,“四哥,我要和你說明白。”

久朝息轉過身來,挑眉看著風翾療。

“四哥,你方才說我不信任你。”風翾療說,“可是,你讓我如何信任你?”風翾療說著,竟有些怨意。

久朝息聽著風翾療的話,淡淡說道,“我告訴你了,我沒有騙你亦沒有瞞你。”

“是,你告訴我了。可那又如何?來了皇都一個多月,我便不見你一個多月。其實我不懂你。”風翾療皺著眉說。

久朝息聽著目光卻變得沉重,“說到底,你還是不信我。我說過了,無論我是誰,對於你,我就是我!”久朝息的聲音已近乎低吼。

“久朝息!你講理!”風翾療想不到本想解釋卻搞成如此,“白玉笛的事明明隻有你知道,為何為何風家的人會找來?你為什麼告訴他們!我說過,我不喜歡這種生活,我不願要這什麼風家嫡女,你是知道的!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了什麼!”

久朝息聽著風翾療的話抓著風翾療的雙臂道,“我為什麼?你說呢?門當戶對,你知不知道!”久朝息說的時候似是用儘全力,捏得風翾療雙臂不由產生痛感。“你以為,我為了什麼?風家?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嗎!”久朝息怒吼著,再也找不出任何一處雍容。

風翾療看著震怒的久朝息,還有那雙眼睛,被久朝息握得疼痛的雙臂,不由痛苦得皺了皺眉。

久朝息此時才清醒,手一顫,鬆開了風翾療,眼神卻是痛苦。

風翾療看著這樣的久朝息,想到了他剛才說的話,卻更是內疚,心裡如刀割一般。門當戶對,他是這麼想的麽。

久朝息背過身,微微歎氣,嗤笑了一聲,“不過…現在也沒什麼關係了。反正…六弟會照顧你的,不是嗎?”

風翾療聽著久朝息的話,錯愕的抬起頭,難以置信久朝息會說出這種話,“你…你說什麼?”然後抓著久朝息,把他拉了過來。

久朝息看著風翾療,幽幽說出,“我知道,我都知道。六弟他喜歡你,你不會不知道。”

風翾療怔了怔,其實她又怎麼會不知道,隻是…久朝泉隻是對她很好,除此之外也沒怎麼樣。

久朝息卻突然笑道,“也許這也很好。你信他,他不會傷害你。他懂你,不像我。”

“四哥!”風翾療焦急地說,“你胡說什麼?你不記得你在宣城那夜說的話了嗎?”

久朝息想起那夜的話,凝望著風翾療,好一會兒就慢慢說,“那有什麼用?我注定是要一個人的。”

“不是的,你那晚不是說過‘會與我攜手江湖’嗎?還說‘讓月光印證我們的誓言’嗎?難道這些都統統不算數嗎?”風翾療看著久朝息,抓緊了久朝息的衣袖。

久朝息看著傷心焦急的風翾療,看著她抓緊自己的手,眼神漸漸變得銳利,似乎明白了什麼,“翾療。”然後伸手抱住風翾療,“算,當然算數!”

風翾療也緊緊擁著久朝息,心中隱隱刺痛。兩人本就不該相互懷疑。

“對不起。”久朝息抱著風翾療,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風翾療搖搖頭,撫上久朝息的麵頰,深深凝望著。

久朝息帶著風翾療走向剛才的懸崖,撥開麵前的枝葉,望著風翾療,“我給你決定。”久朝息伸手指著懸崖後透著的錦繡江河說,“翾療,告訴我,你想要什麼生活?我說過,隻要你說,什麼樣的生活我都能給。”

風翾療看著久朝息,看著底下的懸崖,再看著遠處的山河,“四哥,我想要的必定是你該做的。”風翾療看著久朝息一笑,指著遠處隱隱約約能浮現出來的玄墨宮說,“四哥,我要看著你馬踏山河,君臨天下。”

久朝息目光有一絲驚異,而瞬間就變成了篤定,卻又略帶深意,“翾療,選擇了,便不能後悔了。”

風翾療卻笑看著久朝息,眨了眨眼,“為何要悔?”然後走向黑馬。“這還真是匹好馬。”說些,手摸上馬的鬃毛。留空居然也沒有反抗,溫順的任由風翾療摸著。

久朝息也笑笑,“這是留空。除了它,哪裡有馬能配你我?”

風翾療笑著說,“山回路轉不見君,雪上空留馬行處?”

久朝息點了點頭,緩緩說,“翾療,父皇既然選你入宮,那便是有他原因的。記住,在父皇身邊要萬事小心。”說著,帶著風翾療上了馬下峰,一邊策馬回城一邊說,“父皇是明君,他不會為難你的。但是在父皇身邊切記莫要說奉承之話,講話要講有用的,不然就少講。”說完了卻微微歎息,“我倒不怕父皇,反而是那些臣子。早知如此,我如何也不會讓你踏進這泥潭。”

風翾療聽了久朝息的話卻輕輕一笑,“四哥,雖然我在外麵長大,但是也不代表我比他們笨多少,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誰說你笨了?”久朝息輕輕一笑。“我讓他們見識真正的皇王吧。”

風翾療聽著久朝息堅定的話語,知道這朝堂很快便要翻天覆雨,隻是皇王又怎麼會是懶散無用,隻是這個皇子自小就懂得太多學會太多,以至他的心思如大海一般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