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風雲暗湧(2 / 2)

玄墨烽火 嬴空空 4769 字 11個月前

綏帝威嚴的坐在龍椅上,慢慢開口說道,“那麼泉兒你可願意為國調職?”

久朝息聽到上前跪下說出,“兒臣願意。”說罷,深深看了久朝息一眼。

久朝息似是沒有看到,雍容笑著走回自己的位置。

“那麼你便去吧,朕希望你有所作為,把宣城管理好。傳朕旨意,封澹王為上澹王。五日內啟程宣城。且召旭王回都。”綏帝鏗鏘聲音響起。

“兒臣領旨,謝父皇。”久朝泉說罷起身,經過久朝息身邊回到原位上。

眾朝臣看著這一幕都是一驚,蘇正更是無話可說。這樣就把一位皇子的權利架空了?澹王的京兆尹也必須交出,且同時也抽出了蘇正的權利。更何況,綏帝登基二十多年,從未立太子,這樣一來,本是最有希望的久朝泉便一下子沒有了希望。

蘇正緩緩扭頭看著一臉雍容的久朝息,不禁覺得可怕。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慵懶的皇子會用這樣的方式來奪權。

澹王府書房裡,蘇正說道,“王爺,您真的去宣城?”

久朝泉看了蘇正一眼,“不然你想如何?”

“這…可是也不能這樣就把您遠調了啊。”蘇正焦急著說,“真想不到這個皇王竟有如此能耐。”

“本王從未小看過他。”久朝泉說,“隻是沒想到他會拿我開刀。”

“這樣一來,王爺的京兆尹和皇都職權也全數交出,對王爺十分不利啊。”蘇正說。京兆尹所管的京畿衛有十五萬,加上自己的太尉之職可以說是六部九卿也要敬澹王一黨三分。可如此一來,便是生生把這權給奪走了。

久朝泉聽著,不由一笑,這個四哥的能耐哪裡止這樣?如果隻是無用的皇王,便也不會擁有獨軍二十萬了,但是他又何嘗是廢物,任京兆尹數年,也不是一點事也沒做的,“怕什麼?本王當職數年,若是不在便亂了套那被調走就是活該。”

蘇正卻說,“王爺怎麼說?”

“這皇都沒有我,有母妃,有張家,還有你。”久朝泉揚起嘴角,眼裡儘是謀算,沒有一點平時的溫文。

“王爺的意思是說?”蘇正正說著,書房的門被敲開。

“王爺,右相來了。”澹王府侍衛在書房門口說。

然後張明德便走了進來,“臣參見王爺。”

“舅舅,不必多禮。”久朝泉扶起張明德。

張明德看看蘇正,笑了笑。“王爺放心,我們會接管好這個皇都的。”

蘇正這才明白久朝泉與張明德已早有對策。

久朝泉背身對著兩人,“宣城就算我去,也沒有辦法控製一分一毫,如果在宣城貿然行事被抓住把柄,反而還牽連自己。所以,你們好好管好皇都吧。但記住,皇王管轄的地方少去管,隻需要抓其把柄證據即可。彆再小看了他。否則,本王也保不住你們。”說完,目光飄揚深遠看著庭院,四哥,你給我將得這一軍,我會還的!

“是,王爺。”張明德和蘇正同時說道。萬萬沒想到這十多年來也沒有設防的皇王會成為了頭號的對手。這樣一來暮王和修王還有旭王都難以平定了吧?

“好了,你們離開吧。”久朝泉說。

張明德和蘇正聽見了也沒做多想便行禮離開了。

“翾療,離開皇都我不怕,但我不舍你。”久朝泉看著藍天,輕輕說道。“這皇位我誌在必得,但是你,我卻不想用奪的。”

流雲坊裡,久朝泉和風翾療坐著。

久朝泉笑著說,“翾療,之前都和你說流雲坊的點心好吃,卻沒和你來過。這次便當我是在離開皇都前請你的吧。”

風翾療也輕輕一笑,“東西什麼時候都可以吃,既然是你請的,我也不客氣了。”然後夾了一塊乳酥吃著。

久朝泉看著她吃東西的樣子也不由一笑。

風翾療看著他,“你要不要?”說著伸了一塊自己正吃著的乳酥給久朝泉。

久朝泉輕聲說,“本來是不要的,既然是你給的…”說著吃下了風翾療筷子上的乳酥。

風翾療錯愕的看著他,她隻是開玩笑,沒想到他真的吃了。

久朝泉吞了口中的乳酥,笑著說,“怎麼了?”

風翾療搖了搖頭,放下筷子說,“沒什麼。”

久朝泉神色微斂,眼裡卻還是一片溫柔,“翾療,不如你跟我走吧。我去和父皇說,他會答應的。你不過是侍儀,不需要尊侍昭製度的。”在墨朝,侍昭是要滿二十五歲才可以由皇帝指婚的,而侍儀則不必。

風翾療聽著久朝泉的話猛然抬頭看著他的眼,他的眼裡儘是柔情,似是微求,“彆這樣。我隻當你是朋友。”

“為什麼?”久朝泉問道,“還是說你有喜歡的人了或者是我不好?”

“根本不是這個問題,我想要的,你給不了。”風翾療說。

“給不了?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我給不了?”久朝泉聲音似是懷疑又很低沉。

風翾療說,“我需要一個一心一意待我的人,你做得到嗎?我不願與他人分享我的丈夫,你做得到嗎?”

久朝泉聽著風翾療的話,一時無語,但轉即說,“我做得到,我可以一心一意待你,也絕不愛彆的女子。”

風翾療笑了笑,“你忘了,你有妻子。”

久朝泉嘴唇動了動,風翾療當即說,“彆和我說你要休了她。如果你如此寡義,我何能跟著你?”

“我…”久朝泉麵色艱難,“我確實做不到。可是,翾療,我改變不了從前,但是我可以控製以後啊。”說完,伸手握著風翾療的手。

久朝泉手心的溫度傳來,風翾療任由他握著,說,“彆說了,我們不可能的。”然後笑了笑,“去宣城要保重,一定要平安回來。至少…我希望。”

久朝泉目光堅定的看著風翾療,“我答應你,一定會的。至少我不會那麼容易被他人打敗。還有,翾療,無論如何,我等你。”

風翾療看著久朝泉熾熱的目光,心裡卻不安。她不懂久朝息為什麼會那麼快下手,而且還是拿久朝泉開刀。麵對著眼前的人,她卻也萬萬不能傷害,他幫她,在皇都都靠他,他對她有恩,她對他也不嘗無情。隻是,在兩個最要好的人裡,她隱約覺得久朝息和久朝泉已經立起了一堵牆。這是她最不願看到的,她希望久朝泉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