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都沒什麼,被人看見了還沒什麼!”綏帝說著走上龍階。“這次沒什麼,前幾次呢?在倸英園裡,你們在乾什麼?”
風翾療聽著綏帝的話不由驚訝,想不到綏帝原來知道的清清楚楚。
久朝魂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雙唇緊抿著。
風筱桐咬牙說,“皇上,這並不關修王的事,是我糾纏不放。”
風翾療看著風筱桐微微皺眉。
綏帝倒是一笑,“是嗎?”然後轉頭問久朝魂,“魂兒,你說對嗎?”
久朝魂聽著綏帝的話妖惑地一笑,“確實如此。”
風筱桐聽到久朝魂的話身子微微一震,臉上不再害怕,而是釋然。
綏帝點點頭,“既然如此,事情再簡單不過。通報朝中上下,革風筱桐侍昭之職,沒宮為奴。”
風翾療聽了十分震驚,再怎麼風筱桐也是自己的妹妹,“皇上,筱桐或許是一時相差才做錯時,望皇上恕罪。”
綏帝看著殿下,冷冷一笑,“朕正是看在風筱桐多年的政績上才饒她性命,否則依照規矩可是要命的。翾療莫再求情。”
風翾療知道此事綏帝不會再放手,不由扭頭狠狠地看了久朝魂一眼。
久朝魂心中一驚,然而臉上的惑氣更深。
風筱桐與久朝魂一事,第二天便傳遍朝野。在很多人看來沒命也好過沒宮為奴。畢竟原先是金枝玉葉,而且還是侍昭。
這樣一來,侍昭僅剩兩位,風家在這點上又和張家達成平手。風筱桐失勢,風家與修王勢力分離。對於風家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在不幸之中幸運的是,風筱桐雖說沒宮為奴卻是跟在太後身邊。
下了早朝後,風翾療和張倩倩一起往太極殿走去。經過慈安宮附近的水井時看見了風筱桐在打水。而在風筱桐旁邊還有些尖酸勢力的宮女在說閒話。
風翾療皺眉欲上前製止,張倩倩卻上到風筱桐跟前說道,“沒想到風侍昭也會淪落至此啊。”張倩倩語氣酸溜溜的,一句風侍昭怕是不止說風筱桐吧。然而,風翾療在此她也不敢太過放肆,說完便獨自往太極殿走去。
風翾療看了看張倩倩往風筱桐走去。此時,宮女早走光了。隻剩下風翾療和風筱桐。
“筱桐,我問你,到這個地步,你後悔嗎?”風翾療說。
風筱桐放下水桶,抬起頭,看不出是什麼表情,語氣平靜地說,“事已至此,沒什麼好後悔的。隻是,他原來真的那麼冷血。”說罷,輕輕一笑。
“你真的愛他嗎?”風翾療問道。
聽到了這句話,風筱桐的眼神變得冷漠,“再愛有意思嗎?我一開始就錯了。隻是姐姐和六殿下千萬要注意,彆步我後塵。”
風翾療聽了微微皺眉,“我和六殿下什麼關係也沒有。”
風筱桐看了看風翾療,歎了口氣,“有沒有也沒關係了,總之萬事小心張倩倩。姐姐在宮中不多,事事都小心吧。”
風翾療點了點頭。
“姐姐轉告父親吧,不要再和修王有牽連,修王不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我也決不會讓他如願以償!”風筱桐狠狠說出。
風翾療知道風筱桐說得出就做得到,一個為了心愛的人付出卻又被心愛的人毫不猶豫拋棄的女人,怕是心也不再仁慈吧。
風筱桐微微一笑,“姐姐也不用太擔心了,宮中流言很快過去的。況且太後待我不錯,不會有事的。”
“嗯,自己要小心。”風翾療說罷,往太極殿走去。
元旦前一天晚上,本來是風平浪靜。風翾療在房中看書,但是卻被告知瘟疫傳進了宮裡。有幾名宮女已經相繼發病死亡。
這一下,宮中人人恐慌。綏帝在太極殿中怒火橫生,但也無計可施,隻有吩咐下去嚴守宮門,不許再進出。同時停朝,各政務隻能上奏本處理。
本來是精心策劃的元旦晚宴,此時人人恐慌,也取消了。白費了久朝泉的一番力氣,最後隻有皇子公主後妃等開了新年晚宴,當然宮中常住的風翾療也有參加。
晚宴在慈安宮舉行,本是難得的祥和,但是在中途,太後卻突然頭痛難忍,體力不支倒在桌上。
這一場景嚇亂了一群人,綏帝驚喊一聲,“母後!”
有的小妃子看見此場景類同瘟疫不由跑得遠遠的。綏帝看見怒氣橫生,“來人,給朕把她們壓入大牢!”
風翾療上去為太後把脈,然後跪下說,“皇上,太後怕是感染瘟疫,請皇上疏散人群,封鎖慈安宮。”
“什麼?”綏帝大怒,“你不要亂說!太後好好的,怎麼會感染瘟疫!”
久朝息知道風翾療的醫術,同時也擔心太後的性命,“父皇,風侍昭醫術高超,無論情況如何,封鎖病源才是。”此話一出,各皇子宮人同跪下。
綏帝心痛地閉上了雙眼,說,“封鎖…慈安宮。”
隨後,各皇子驅散,留下了久朝息還有風翾療。各太醫也趕至慈安宮。
“你們給朕聽著,治不好太後,全部的腦袋都不要要了!”綏帝說罷,轉身離開慈安宮。
太醫麵麵相覷,唯有叩首答道,“尊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