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翾療和雲天不由感歎,好深的心。
“殿下,還有人來了。”外麵一名玄息軍的士兵報道。
久朝息皺眉,“出去看看。”
風翾療製止說道,“四哥,讓雲天去吧,你的傷不處理會要命的。”
雲天無奈說道,“我去,我去,好好處理傷口吧。”說罷,走向庭院。
風翾療扶久朝息坐下,開始清理傷口。這次比上次在宣城好,因為傷口沒有那麼深也有藥可以用。但是傷在同一處,又沒有好多久,如果不慎重處理,感染了就麻煩。
風翾療才剛把刀拔出,準備上藥,雲天就進來了。
“是徹王。”雲天說著走進來。
久朝息和風翾療都有些訝異,隻見雲天身後走出一個人,眉目俊朗,自然就是久朝月。
“四哥,我總算找到你了!”久朝月開心的說道,但一眼就看見了久朝息流血不止的右肩,“怎麼會受傷了?”
久朝息隻是笑笑,不說什麼。
久朝月隻有用眼光詢問風翾療。
風翾療正忙著幫久朝息包紮傷口,也隻是笑笑。
久朝月一臉無奈。
最後雲天說,“他不小心弄傷的,有神醫在應該不會有問題。”
久朝月點點頭,對雲天說,“多謝你照顧四哥。”
雲天搖搖頭,“不用不用。”
久朝月笑了笑對久朝息說,“四哥,你可以回去嗎?我把三萬玄息軍帶來了。”
久朝息的傷口包紮好,也換了新的衣服,“你帶那麼多人過來?”
久朝月說,“大皇兄說要刺殺你,我趕來補救,不過還是晚了。”
久朝息笑了笑走向庭院,“不晚,這些京畿衛靠你管。”
“京畿衛不用管,他們沒本事生事。”久朝月自信挑眉道。
久朝息笑了笑對雲天說,“我走了。你保重。”
雲天挑眉無奈的說,“你不能陪我一個月了,不如讓翾療陪我吧。”
風翾療瞪了雲天一眼,搞得自己跟販賣物品似的。
久朝息笑得更是雍容,“不可能。你彆忘了,是你輸了。”說著走向莊外的玄息軍。
“是是是,你說什麼便什麼。”雲天說道。
“很簡單,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山莊。”久朝息說道。
“這麼關心我?”雲天說意更濃。
久朝息本想上馬,但是被風翾療以傷口不能顛簸的理由趕上了馬車。
久朝月也陪著上了馬車。走之前,久朝息對雲天說,“我不關心你,隻是你不在,山莊就完了。我還要用它的。”說罷,留下雲天一副窘到不能再窘的臉離開。
路上,久朝月已經忍不住開始發問,“四哥,你如何知道大皇兄是凶手?”
“因為不可能是五弟六弟,又不可能是三哥,所以就是他。”久朝息說了等於白說。
風翾療一翻白眼說,“說和沒說一樣。”
如果不是久朝祀和久朝泉可以理解,因為久朝祀刺殺久朝息不可能把自己記號都露出,而久朝泉沒有必要刺殺久朝息,惹禍上身。
“為什麼不可以是三皇兄?”久朝月問道。
久朝息閉上眼睛,淡淡說道,“他至少比大皇兄聰明一些,知道不該動我。”
說到這裡,風翾療多少明白了。
“我想暮王刺殺你,陷害旭王,應該不是為了自己吧。”風翾療說道。
“不是為了自己?”久朝月問道。
“暮王自己知道自己的能力,以他的地位,身份,根本不可能成為皇位的繼承人。”風翾療說道,“所以他這麼做隻有一個原因。”
“為了三皇兄。”久朝月說道。
風翾療點點頭看向久朝息。
久朝息睜開眼睛,對著風翾療笑了笑說,“你還不是很笨。”
“做了這麼多,居然隻為三皇兄,就因為一母同胞?”久朝月說道。
“也許吧,不過什麼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失敗了。”久朝息說道,語氣中儘是不屑。
“是啊,做那麼多是想害死四哥和旭王,為修王減少競爭對手。可是到頭來什麼也沒做成。”風翾療感歎道。
久朝月卻不是很高興,雖然他一直站在久朝息這邊,但是卻從不希望手足相殘。
久朝息第二天夜晚回到皇都,因為受傷的原因,也無需上朝。
風翾療還是照樣上朝,陪著綏帝參閱奏章。
第三天傳出綏帝旨意,皇王侍昭處理楚江瘟疫得當,獎賞珠寶千百。
暮王久朝暮試圖謀害皇王旭王,且刺傷徹王,罪行嚴重,即日起貶為庶民,革出皇宗,後代永不得為官。
暮王一事是徹底拉開了皇位之爭的帷幕。
刺殺皇王,陷害旭王,重傷徹王,任何一條罪都足已取暮王姓名。但是綏帝卻沒有這麼做,朝臣之中議論紛紛。
暮王判罪,最為心痛的應該是修王。
暮王修王生母雖為貴妃,但並得寵,朝中並沒有什麼勢力。就算是蘇正也不見的是幫修王的。失去暮王,修王可以說是失去了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