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蛉 三話 忍足在體育課打籃球的時候……(2 / 2)

浮世談 先天性中二病 5015 字 11個月前

麵對著不二的步步緊逼,蜻蛉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幾步。但忽然又像是想到什麼似的自信地笑了:“嗬嗬,我的能力對你無效,但並不代表對他也沒有作用啊~”

“……哦?那你……可以試試看啊。”不二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絲毫不遜色於手塚的威嚴。

“咕嘟。”忍足吞了一口唾沫。

蜻蛉憤恨地咬了咬下唇,應該是張小女孩的臉此刻已經完全蛻變了個模樣——近似於一個塗著濃妝的中年女性,有著與那身少女裝所格格不入的俗豔。

眼看著不二與她的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她像是孤注一擲似的大聲喊了出來:

“你們全都給我去————”

聲音到了這裡戛然而止。突然而來的“救兵”讓不二也不禁睜大了眼————

一把小太刀在電光火石之間斜斜地飛了過來,不偏不倚地橫刺進了蜻蛉的脖子。

血,一點一滴地落在地上。蜻蛉無力地蹲下身子,喉嚨中發出不成音調的嘶嘶聲,像是掙紮。

原本固定著忍足的力量在這個時候忽然消失,他忙不迭地跳了起來,跑到了不二的邊上。

而不二,則是平靜地將視線從蜻蛉的身上轉移到了房間右上角的那個不速之客的身上:

那是一個散發著玩世不恭的氣息的男人,嘴裡叼著一根煙,穿著件寬大的白色T恤,下身是條破破爛爛的中古牛仔褲。蓬鬆的發在腦後紮成一小把,濃密的劉海下是一雙淺褐色的眼睛,右眼邊上有一顆顯眼的痣。

“你是…………”不待不二再說下去,那頭的窗戶就被人“哐啷”一聲從外頭砸了開來。

>>>

池西仁收拾了炎若水指定的對象後正打算跑路,右眼皮突然一陣猛跳。

暗暗叫了一聲糟糕,就隻見來夢從對麵的窗戶外頭竄進來。

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麼……

他絕望地翻了個白眼,餘光卻忽然看見了已經倒在地上的蜻蛉手中那一閃而過的刺眼白光。

“來夢!!!!”於是他衝了過去。

>>>

來夢躲在樹叢裡,見方才還活蹦亂跳的小六子僵在了一旁。於是順著對方的視線瞧過去————

下一秒,她就甩開了小六子試圖抓住自己的手,兩三步上前踹開礙事的窗戶跳進大樓裡。

是那個家夥。

是那個一聲不吭去了美國,現在又一聲不吭出現在這裡的家夥。

是那個讓那個人,還有自己等了整整三年的家夥。

想到這裡,來夢的眼前就劃過了那個人的模樣————細長的眉眼,及肩的暗金色頭發,還有那單薄瘦削的側臉。

於是她一步步走過去,她要抓住那個叫池西仁的家夥,狠狠地給他一拳,然後再好好地問他。

問他,為什麼,要離開“他”。

————但有冰冷的東西從後頭捅進了自己的身體,瞬間覺得刺骨的寒,隨後就是火一樣的燒。

來夢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是小六子?還是…………仁?

>>>

我的名字其實不叫蜻蛉。

在很早以前,我的名字應該是叫多香子。一個俗氣的名字。

我不喜歡,所以就擅自改了去。

並不需要征得父母的同意,因為他們早就再也無法開口說話。

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了解了自己那與眾不同的能力,隻要我願意,就可以用“語言”讓其他的人閉嘴。

永遠的。

所以我先讓我的父母永遠的沉默了。因為他們很無趣。

之後的日子,就有如天國一般。

我用“語言”可以任意改變自己在彆人眼睛裡的樣子。時而是貴婦,時而是少女。

我喜歡年輕的男孩子,我不會讓他們馬上就死。我更喜歡像貓咪玩弄獵物一般折磨他們,看著他們一個個在我的麵前睜著眼睛死去。那是何等的有趣。

但我沒有想到竟然會栽在這麼幾個家夥的手裡。

我看見他們那一張張好看的臉孔,我多麼希望可以看見他們在我的能力下露出絕望的表情。

可如今落到了如此田地。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然後我看見了那個毫無防備的從我身旁走過去的女孩子。

嗬嗬。也好,也好。

我要讓你們知道,就算失去了“語言”,我也一樣有辦法拖著最後一個人離開。

>>>

李和燁從沉沉的睡眠中醒了過來。

側過臉去看看被褥旁的鐘,距離自己睡下不過才兩個多小時。

不知道為什麼心慌得很,整個人莫名地煩躁。

放在不遠處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他隨手拿過。

看見顯示屏上那個已經整整三年沒有出現過的名字:

池西仁。

李和燁的世界突然一片寂靜。

他緩慢地眨了眨眼睛,然後按下了接聽鍵:“喂?”

電話那頭是沙沙的聲音,許久,才終於聽見了那個他三年來心心念念著的聲音:

“……和燁…………來夢死了。”

蜻蛉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