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連下了幾場大雨,秋老虎沒了往日的威風。天氣驟然間轉涼,讓平時在穿著上比較隨意的水靈生了病。一個人躺在床上,也跟霜打在楓葉上一樣,犯紅。奚純下班給水靈帶去了感冒藥和水果,小鬆則泡上了一碗熱疼疼的方便麵。
小鬆有小鬆的道理,說是要給水靈出出汗。
“胡鬨!”奚純說。
水靈生病期間躺在床上,整個身體紋絲不動,一閉眼,一眨眼,短短的睫毛看著時光流逝像打印機一樣將紙條一點點吐出、擠走。千紙鶴在上麵,水靈想試試可能吹得動,呼呼的哈氣聲帶來了噴嚏,把前來探望的奚純回了禮。
“她們都說要過來看看你。”奚純向林夕傳達同事的問候,俞筱也打來過電話。
水靈有些不好意思,平時又不怎麼多說話。
“謝謝……”
奚純的問候是短暫的,水靈進入夢鄉。他似乎回到了第一次見到奚純的時候,他還是披著一樣的藍色外套,穿著白色背心,藍色的牛仔褲;隻是這次態度好多了,水靈覺得很溫暖。
多想了,水靈睜開眼後,發現小鬆坐在床沿。
“可好些了?”
他削著奚純帶來的雪梨,向水靈遞了過來;水靈搖搖頭。小鬆見狀自己一口咬了下去,解釋著的話語有些讓自己好受些。
“是你自己不吃的,可彆讓人說我沒照顧你。”
看著小鬆的離開,水靈有些哭笑不得。
病好了,時間就不知道過去多久了,水靈開始擔心自己的時間觀起來。才來不就,就先來個病號,不知道可會把他們給急壞。
水靈找小鬆一塊去上班,因為病剛好,不小心起晚了。小鬆不在,奚純在下麵準備騎車離去。水靈一看手表,知道趕公交車是來不及了;跑到奚純麵前還沒有說什麼,奚純就讓他上車,說可以載他一程。
“坐好了!”
“嗯!”
車速騎得很快,水靈額前的碎發被吹得很亂;四周的環境變得陌生起來,他不記得他曾經經過這條路。四周的房屋不像鬨市裡麵的繁華商業型,是一棟棟居民樓。看來,奚純今天確實是開始想辦法提升速度了。
“……”
水靈驚魂未定,奚純催他下車,他自己都有些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