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水靈吃驚道,暗想:那麼少有的姓氏都能碰到兩個。
“我們好像見過吧?”水靈問,“我叫葉……水靈。”
“這兒是理發店。”
“哦!”
理發店?現在的服務都這麼到位了,理發店裡也能點茶水。冬天開水涼得快,水靈一會兒就把水喝完了。
“多少錢?”
“十九。”
“給。”
說完水靈走出小店,回過頭看看店麵——“剪愛”,難怪感覺好熟。掏出手機看看幾點,結果發現電板沒有電;想給日央打電話問問的想法也就取消了。
聖誕節,西方的春節,熱鬨的很。到了中國成了青少年玩耍的節日了,所以酒店當然要迎合市場的所需。水靈忙得全身出汗,奚純走上來關心說不要將空調打得太高,準備去關空調時才發現根本就沒有開。俞筱姐穿著便裝走來,在奚純身邊耳語幾句,他就在抱歉下離去。抱歉?水靈假想他該是這樣的情緒。
“小靈!幫我把水送給那邊客人可行?”美俠揉著肚子。
“好!”
人影總是這樣消失的很快,求彆人成功為否時。
“十七號,玫瑰紅茶一杯。”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又不是情人節,這麼快就被左右思想。
思想,水靈一直在想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許多與總不同的想法。小時候,跟大多數人一樣快樂著,也有自己的玩伴,也有關心愛護自己的父母,似乎一切都是那麼平常,但苗子卻沒有一樣齊。
“我發現你與彆人很不一樣唉!”
“是嗎?小時候和女娃玩多了吧!”
奶奶、媽媽、姐姐、小蘭姐……爸爸和山依哥,僅剩的記憶就是他們強有力的雙手和臂膀了。跟奶奶學會針線,跟媽媽一起洗碗,學姐姐一塊洗衣服,學小蘭姐編草繩。上了學和女孩子一塊玩得就更多了;男孩子,不跟他說一句話。
上初中時,有個高年級的哥哥,人長得也不醜,個子挺壯的;每次下課喜歡跑到水靈座位邊上來,從後麵一把將水靈抱住,感覺要被挨揍了,說出來的話卻是。
“你好可愛哦!”
學了生物,有人說那位大哥哥早熟,然後就扯到男女的隱私部位了;反正講來講去意思就是很明顯了,水靈再也沒有給那位大哥哥好眼色看過,因為彆人會說。
“靈靈,你的喉結呢?”
思想像茶水,聞著都是有味的,等自己嘗了才知道那種清苦。
水靈左手端著托盤,右手的食指中指勾著劃過喉頸,那兒的蓓蕾早已開放,隻是小了些。
“先生,夫人,你好!打擾一下,你的茶水。
十七號桌是一對母子,男的彆過頭說著話看不清臉,老夫人雖然消瘦,穿著、氣質卻沒有一點殘缺。
“有錢人啊!”雨婷說過的話。每次看到有錢人身上的掛飾,她總驚歎,小鬆卻小聲的很,因為他知道那不是一般的數目。
水靈打算離去,轉過身子從玻璃柱子反射出來一個熟悉的人影。怎麼會是他?
玫瑰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