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了你有兩件事要感謝我。”磁性十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是啊,真是謝謝你。”韓寒還沉浸在失而複得的喜悅中,不料剛轉身就嚇了一跳:“你,你...”他想說的是:你怎麼不穿衣服圍條浴巾就出來見人啦!不守夫道!
“哦,剛才在浴室衝涼聽到外麵有動靜就出來了。”古向東說著,走到辦公桌前坐下。
浴室?韓寒不動聲色的用眼掃描一周,果然發現了另外兩道門。不過那一間是乾什麼用的?算了,這不是該關心的。
“古先生,真是太感謝你了,我還以為小寶貝丟了呢!嗬嗬,要不我還請你吃飯?這次絕對我結賬!”
“你是學美術的?”古向東不答反問。
“啊?額,是啊。”韓寒回答。
“那幫我畫幅全像吧。”
“畫全像?”韓寒萬萬沒想到他會說這個。
“怎麼?”古向東挑眉。
“沒什麼。好啊,什麼時候畫?”怕他不悅,韓寒趕忙答應。
“就現在。”
“現在?在這兒?”韓寒條件反射。
“去臥室。”說罷,古向東朝另一扇門走去。
哦,原來那間是臥室啊。想著,韓寒加緊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