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塊兒...”聽韓寒說了他的遭遇,眼鏡不由心疼。想去找古向東算賬,又礙於韓寒對古向東的感情,不好發作。再瞧他一副無精打采,失魂落魄的樣子,隻好佯裝生氣來吸引他的注意:“媽的!你小子鬱不鬱悶!想酒後亂性?好啊,我支持你,可你也忒不挑了吧?連男的都笑納!就你這菜樣,出去彆他媽說認識我陸大爺!”
韓寒一怔,抬首對上他的眉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知道他是逗自己開心,也不由打起趣來:“靠!你以為你誰啊!小爺我至少破身了!可你呢?陸大童子!”
眼鏡紅了臉,一副羞羞答答閨門大小姐的樣,咬著唇柔聲道:“韓小爺,我知道你身上又不舒服了,不如我成全你,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說罷,伸出狼爪朝韓寒頸上掐去。
韓寒擺出一副“死於你手,我無怨無悔”般引頸受戮模樣的德行,逼得眼鏡放下了手。
韓寒吃定他對自己心軟,吃定他永遠不會真的傷害自己,所以願意賭上一切,贏他一顆心,也還他一顆心。
韓寒住院兩天,眼睛就在醫院跑前跑後的伺候了兩天。因為沒人探望,所以更沒人換班。他們倆在學校沒什麼朋友,因為有不少人糾纏韓寒。不是單純的隻有個彆男女生,而是成幫結夥的“團夥”。所以得罪一個就等於得罪這一群,久而久之,兩人的人緣越來越差。到現在,名聲僅好過全學校公認又都不敢惹的混混——王城。
王城是飛鳥藝體的老大,今年大一,比韓寒他們低兩屆。他本人並不是多能耐,之所以當上這個老大,好像是因為他那個不知在哪個幫派混出了點名頭來的表哥。
本來在學校韓寒他們倆的名聲最差,可人王城有手段,到校一個月就奪走了韓寒他們的龜冠。不僅如此,人還相繼贏得了校園最無人品獎、校園最不受歡迎獎等各大驚喜獎項!
之後不久,他偶遇韓寒,從此便時常糾纏騷擾韓寒,無疑是心懷不軌!可不知為什麼,最近一個星期竟然沒見到他來過,眼鏡心中納悶,時時提防。所以韓寒一住院,眼鏡就十分激動地要去找王城拚命。
“兄弟,今個你就出院了,高高興興的什麼都彆想,以後有事找我,哥們在這戳著呢,挺不住了就靠過來!”眼鏡目光堅定,狀如宣誓般看著他。
“...好!”韓寒用手捶上他胸口,又把手撤回捶捶自己的胸膛,“兄弟!誰也不丟下誰!”
“對!誰也不丟下誰!”眼鏡拍上韓寒的肩。
兩人互相攀著,走出尚瓊的大廳。全然不知,路邊寶馬車上有一個人一直在注視著他們。
古向東看著韓寒一臉笑意,心中一蕩:韓寒,我要你!你的身,你的心,你的一切我都要!但我更要你在我身邊幸福、快樂,再不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