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龐彪的話打斷了笑聲,“木板上那小子沒事。”
“怎麼?”古向東挑眉,“難不成棍棒之下他還能金槍不倒?”低頭瞟一眼木板上半死不活的王城,古向東滿臉戲謔。
“不是不倒,是壓根沒站起來。”龐彪無奈,“剛開始借著藥勁還有點希望,後來小姐們一脫就徹底沒戲了。”
“哦?對著女人就站不起來了?有意思,然後呢?”古向東頗有興趣。
“兄弟看他兜裡還有點藥,就又給他用上了。誰知到過了沒一會工夫這小子見著男人就撲,還求人上他。弟兄們一慌,就給他綁木板上了。”
古向東站起身來,走到王城身邊,見他仍是一臉紅暈,扭頭對龐彪歎道:“彪子,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厚道了?看人家這麼難受,怎麼也不找人幫幫?”
“東哥,我也勸兄弟們將就著上,可是大夥都嫌臟,死活不去。”龐彪擺出一副其實我很委屈的樣子。
“沒男人不是還有鋼棍呢麼!幫人家插一下都不行?”抬手指上旁邊的一個小弟,“兄弟,去柳興包幾個陪的,咱幫他們翻翻身。”
“是,東哥。”小弟得命離去。
“東哥,老被人壓的忽然要去壓彆人,你說他們爽的到麼?”龐彪打趣。
“他們爽不爽我不知道,可是老豹看了一定很不爽。”古向東輕蔑一笑,“不過不爽也得受著,誰讓他惹的是我?”回首看向韓寒,心中一緊,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他很不自在甚至是有點緊張,可現在,那張美麗的小臉更是白的可憐。“彪子,把這些廢物弄走,誰也彆進來。一會老豹來了告訴我一聲。”
“是,得令。兄弟們,把他們扔院裡去。”龐彪帶領眾人閃走。
古向東走到他身邊,牽起他的手:“怕我麼?手涼成這個樣子。”
韓寒抬起頭,無神的雙眼讓古向東心疼:“向東,放過他們好麼?雖然他們傷害過我和眼鏡,但你已經為我毀了他們的一生。”到這來之前自己甚至還在恨他們,可是看到他們被折磨成那個樣子,遭受了那麼多痛苦,心中也不由同情起來,又或許,比同情更多的是愧疚。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毀的就是他們的命。”隻是因為答應過,他們的命由你掌握。
如此毛骨悚然的話,帶給韓寒的卻是溫暖。看著他的眼睛,他真正體會到: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是在乎他的。
不忍心再讓他難過,古向東貼上他的臉:“等他們道完歉我就放了他們好麼?”
“謝謝你,向東。”韓寒無力的靠上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