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歲時開始練習書法,到十八歲時已斷斷續續練了八年。起初的原因,似乎是在爺爺過世後整理東西時翻出了許多字帖、毛筆之類的書法工具。奶奶說,放著也沒用,賣了吧!她說,奶奶,留著吧,我練。然後,就真的認認真真地照著字帖練習起來,雖然中間曾因為種種原因而停下過數次。
她離開的那一天晚上,她記得她看了網王的全國大賽,那個時候,看著那個會用手輕撫眼角淚痣的少年,看著他自己親手剃掉前額的發,那個時候,顧知墨感動了,留了滿臉的淚。這是網王,熱血的網球王子啊。
睡下的時候,腦袋裡滿滿滿滿都是他的樣子,這個少年,是叫做,跡部景吾吧。
跡部景吾……
再醒過來,卻已是在醫院了。
她從來不曾想過自己會在網王的世界醒來,她也不曾想到自己還能擁有美好的親情,那樣好的父母。顧知墨輕笑出聲,伸手摸摸窩在懷裡的貓咪的毛,聲音很輕,“你說是吧,毛球。”
毛球於是眨眨眼睛,喵喵地叫了幾聲,以作回應。
蹲坐在一邊的線團,安靜地看著她,搖著短短的尾巴,溫順而溫情。
現在的顧知墨,生活得很滿足。
現在的顧知墨,叫做淺川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