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在空間發表了以“他”為人稱的文,本人看了一時感慨就對應著寫了以“她”為人稱的文.僅是有感而發,與超原文本無關聯.寫完感覺很微妙,就合並一起放在空間,算是保存紀念,也與大家共賞)
男生版
(一)
他抬頭,她低首.
午後陽光如瀉,圖書館安靜得隻能聽到翻書的聲音.她認真的看著話劇的視頻.
他對她說自己的電腦上有關於那部話劇的視頻,能對她有幫助.
他和她都是學校話劇社的人.他是默默無聞的策劃,她是第一次上台的配角.
他選了這學期公演的劇本.他很熟悉這個劇本,以至於友人開玩笑他可以包辦所有的角色,包括女性的.
他苦笑,他也很想上台演那個悲情角色,一個癡心等待初戀情人的老家夥,他認為這同他的愛情觀很像.
她是被騙去演這個配角,那個悲情老人的妻子.
她不知道如何去把握這個角色,毫無頭緒.
他則約她在圖書館見麵從視頻中學些什麼.
兩人現在是如此的近,他都能聞到她身上散發的好似茉莉的香味.
她絕對是個好女孩.
他左手支著下巴,看得出神.
(二)
"對不起,我已經不在話劇社很久了."
他一次又一次的對人說.
遇到的事情很不開心,就不想做了.
直到暖暖了解事情的整個經過後氣憤的留下一句話才下定決心離開.
"做事彆想太多,對人不用太好."
他怎麼可能不在呢?
千方百計的打聽消息,想方設法的儘一點力.
她可是劇中的角色嗬,哪怕隻能坐在台下遠離舞台的角落裡,也想看到她出現在第三幕第四小節,她會在那個時候從舞台左側急步而上.
每當想到這時,他覺得心中會填上些東西.
很模糊的東西.
(三)
"song"小刀指著名單一個個念.當聽到她的名字時手中的酒杯沒有舉起來.
"小刀"酒杯在他左手中搖晃"好像沒可能吧?"
"是哦,那你在學校的這段時間就做單身貴族吧."
"單身不可恥吧?"
"有目標卻不行動卻是最可恥的!"
"我敗了."
(四)
"如何將心中的思念傳遞給對方?"
電視劇中的對白開始煸情,就像早期看過的劇本中印象深刻的那句對白.
"你是我溫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
他傻傻地去想像自己站在舞台的中央望著她,一句句的重複.
"你是我溫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
(五)
"最新消息:song住院了."
手機反複在雙手中揉搓,屏幕一直亮著,那條短信像刺一樣著紮手.
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
我能做什麼?
小刀困得不耐煩說了句"自己想"就掛了電話,再打過去就是對方已關機.
可是你發過來的短信啊.大半夜的,室友們早就開始三重奏,罪人也成功逃脫魔掌.
暖暖回得更簡單.
"打電話."
那這個時候打會不會影響她休息呢?生病的話更需要休息吧?
那什麼時候打呢?
會不會在打針沒有睡覺?
要麼明早打過去?
明早什麼時候打過去好呢?
一夜就這麼過去了,他坐著睡著了.
(六)
"喂,你還好嗎?"
"嗯,已經回學校了,沒事了."
"那..那吧,晚安."
按下紅色的掛機鍵後就開始罵自己蠢得可以,為什麼不再多說幾句,哪怕是關心的客套話也好.
如果再問暖暖怎麼辦的話一定會被扔進黑名單後親自過來動手把他拆成幾塊後扔進護城河裡.
小刀依舊懶洋洋的是那句"自己想."
手中的作業是沒有心情做下去了.坐立不安總覺得更應該做些什麼.
這十一月的晚上能做什麼?
康複的病人應該吃點東西吧?粥應該是更好的選擇.
朋友那隻剩下了米,沒有鍋.上次安檢的時候保安隻沒收了鍋.
保安隻煮方便麵.
Tong的零食袋裡有葡萄乾.
他就帶著米和葡萄跑遍所有的餐館,沒有一家老板願意隻做一碗粥.
樓長一聽要借沒收的鍋更是大罵他腦子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