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它會像以前一樣飛來我的窗台,結果它沒有,隻是圍著樹歌唱.
第二天,我從它出現開始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在我終於像往常一樣彆開眼睛後,我本以為不久後它會飛來,結果它沒有,還是圍著樹歌唱.
第三天,我如往常一樣,一會看它一會看樹,一會看樹一會看它,我本以為它也該如往常一樣偶爾飛來停留在我身邊了,可是它沒有,隻是歌唱,圍著樹.
終於,這隻鳥成功讓我失眠了.
第四天,我拉上了窗台紗窗,麵對著樹看起了書.
我偶爾會看看樹,它的生機,讓我無法一直低首,它的靜默,更讓我感覺它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在我身邊,也像我看著它一樣看著我.
我想,它該是一個靜寂的男子才對,靜靜的、淡淡的,簡單、舒服.
而那隻鳥,或者它還真是一隻多情的男子,隻是自信過頭、高傲過度,終究讓人反感了.
我還會沉溺在樹的遐想之中,隻是鳥,已經不會再吸引我的眼球.
甚至,為避免它再飛來弄臟我的窗台,我拉上的紗窗,再沒有為它打開.
它該為它的愚蠢付出代價的,即使它隻是一隻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