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拿了件衣服於我。
“這是俺家閨女未出嫁時穿的,你看可合適,女娃你好似高挑了些。快換上吧,彆著了涼。”
我接過大嬸拿來的衣裳,背對著換了起來。
“哎呦,這女娃的皮膚還真白皙,像那界城老王家的豆腐似地。”
“你看這頭發又黑又直的,還這麼密實,比俺那年收的黑芝麻還要亮。”
我聽著笑了起來,這大嬸還真會比喻,比來比去都是吃的。想我這皮膚也確實經常被人羨慕,被
人誇,這也都是遺傳了老媽的。這頭長發我養了很久,就是因為小時候生過虱子被剃了光頭,才
特愛養長發的。說實在的,黑發現今可真不是流行色,五光十色的更讓人追捧,而我卻獨愛這百
色之王的黑色。前不久還為了麵試去做了離子燙呢。
換好了衣裳,我感謝的笑望著大嬸,大嬸又很姑婆的說道:“女娃啊,你這眸子還真漂亮啊,像
俺家那河蚌吐的珠子似地。”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嬸終於不說吃的了,聽著大嬸的話,讓我
想起了老媽那雙明媚動人的眼眸,現在想來我遺傳老媽的還真多,弄的心裡酸酸的想起了遠方的
家人。
“大嬸這是哪裡啊!離城裡可近?”我試探的問著。
“呦,看你跑亂掉了吧,這裡是仲夜國境內啊,再往北邊走個一天就到界城了,過了界城就是
伯裕國了!”
“仲夜國,伯裕國?”
“對啊,女娃兒,前幾天,還在打戰呢,哎,仲夜國的常勝將軍卻敗了。這一打戰啊,我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