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淩睿宸(二)(1 / 2)

愛若宸花 元蕖 5112 字 11個月前

我想她離開會更安全,便開口說出,沒想到她卻是如此生氣,她說自己是有情有義,會幫人

幫到底,若我過意不去,以後幫她就好,也許正如她說的,“出來混的總是要還得”,我確實欠

她的,害的她難以全身而退。她隻顧著自己往前走去,不再調皮的和我撘著話,看著她氣衝衝的

背影,我心裡有種的發堵的感覺。

我的身體還未複原,加之今天的奔波,我已筋疲力竭,是難以跟上她的步伐。看見我們之間

長遠的距離慢慢地縮近,我知道她在等我,是刻意放慢的速度,她的善良讓我心牆的上方有了旭

日。

“是人家哎,”她興奮地話語拉回我的思緒,“不可去。”我的第一反應便是阻止她,這個

時候,這樣的人家,定是會有伏兵,大大咧咧的她怎會知道目前的凶險。而後她的一番話讓我有

些讚許,原來不礙世事的她,知道裡麵不定安全,隻是基於生存的考慮。

我正想著怎樣阻止,無意間竟在隱處的石間,見到玄武兵符密印,是修玨,他應是在附

近,我忽而安心了。想來修玨隱在暗處,四周定是有伏兵,所以修玨他們才未現身。

而她還是一臉的堅決,我隻得看著她進去,能做的隻是避免她陷入險境。我觀察了四周的環境,

這農舍乾淨的蹊蹺,像是刻意的清掃過,且現已是造飯時辰,卻沒有炊煙,這農舍應是危機暗

布。她這一進去定會凶多吉少,但他們定不會立刻行動,她會是個使他們安靜行事的碼,他們會

安心的等我入甕。

我背著手,外邊的天已漸漸暗了下來,涼風襲來,脫去戰袍,隻著襲袍的我,已是有

些瑟瑟發抖了,她還沒出來,是出事了嗎?我暗暗地給修玨發出信息,讓他悄悄包圍這農舍,部

署好後我走向那農舍。

我站在犁欄外,靜聽著裡麵的聲音。看著她從屋裡出來,我心裡有種莫名的安心。“進去

吧!”我說完走了進去,在心裡暗道著,想殺我就快點出現,我已準備好麵對這場戰爭。

這大嬸很是殷勤,來回的瞄著我們,“哎呦,這真是一對璧人啊,這男娃俊,女娃俏,真比俺在

集市上看的,那年畫兒上的娃還好啊!”大嬸的話讓我有些不好意思,無意中竟悄悄避開她的注

視。那大嬸留下套衣服,便走了出去,從她微微興奮地眼神中,我知道他們的行動將近開始,

哼,出來吧。

我靜靜地站在屋裡,覺得四周已有絲絲的殺氣,忽而聽見外邊有聲響,我急忙跑了出

去,隻見那大嬸一臉凶狠,手中那把刀明晃地讓我的心漏掉半拍,那刀離她隻有一掌距離,我衝

了過去一掌劈向了她,那大嬸倒下了,我看見了她那張蒼白的臉。心裡多了一份對自己的埋怨,

我拿起那刀準備刺向那大嬸,卻聽見她的驚呼聲,“不要,彆殺她,彆殺人!”我愣了片刻,還

沒做出決斷,柳十三劍的人已經出現。

嗬嗬,來的正好,我已等的不耐煩了,“你們是柳丞相的人?!”“毒是你們柳十三劍下

的?!”“軍情也是那柳老頭透露的?!”“他是想自己,叛;還是想幫著誰,奪?!”在我的

追問下,他們卻始終不答,不過沒關係,我輕輕地笑著,我的答案便是答案。

我給暗處的修玨打了暗號,修玨帶人立馬飛將過來,柳十三劍許是知道不對,想溜走,這

可能嗎,我會讓你們帶著消息,活著回去?片刻功夫修玨便解決了他們。

見修玨拱著手準備行禮,我忙出口阻止,不知為何不想讓她知道我的身份,是因為不知她是

敵是友,還是不想她因為我的身份而慢慢的疏遠?當修玨問我如何處置那大嬸,我躊躇了,看向

她,“算了。”便是我最後的決定。

修玨牽了馬過來,看著她一臉的心思,我慢慢的走向她,她的手臂在流血,那鮮紅的血讓我

有份懊惱。我走近她為她包紮著,而她卻隻是呆呆的一句不言,我把她拉上馬背,我快鞭著馬,

柳承斯如此拚命的追殺,弈城定是有事發生。寒風一陣陣的吹來,身前的她微微的抖動著身體,

我本能的慢慢靠近,希望能讓她溫暖起來。

這幾日我不分晝夜的趕著,到了漳暮江,我拉她上來,她還是默默無語,最近的安排使我沒

時間顧及她。現在想來她確是變得不似以前,那份冷漠讓我心裡不痛快。這漳暮江的景真的很

美,我從事務中偷溜出身,踱向船頭,一眼便看見她站在船前,張開手臂飄動在這如畫的景裡,

此時的她像是個靈動的天使,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硬滯,隻她那羅裳乘風而擺,眼眸秋水而動,笑

語盈盈而拂。我貪婪的感受著她的活力。

“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她冒出的詩句,喚醒此時的我,如此好句好詩,我不由的讚

歎著。而她沒有轉向我,隻是更加沉迷自在的唱起曲來。那曲我從未聽過,而那歌詞確實符合這

山環水繞的美景,她那甜美的嗓音,好似穀中的黃鶯,直直的沁入我心底。

歌聲停了,而她卻還是不言一語,她在惱我?我心裡莫名的有份怒氣,我扳過她的肩頭,對上她

的雙眸,詢問著她,見她想逃離,我用手捧起她的臉,看著她紅豔的雙唇,我低頭敷了上去,她

軟軟的唇,讓我忘情的深吻去••••••

我不知是怎樣鬆開她誘人的唇,我滿腦混沌,自己竟變的如此的不理智,如此的衝動,如此

的失常。這多年的經曆,已使我的心不再如這年齡般,年輕火熱,而今天的我卻不如往日的冷

漠,竟突來的激火冉冉,是她使我失去了理智。

今天是母妃的生辰,我的心又忽然暗沉了下來,我放下手中的事務,看著這漳暮江滾滾的江水,

我想起很多,母妃的笑容已是淡淡的隱在我眼中,這樣的幸福我已不再擁有了。

“哎呦,這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