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言從未想過蘇暖會如此輕易地退出,雖然覺得對不起蘇暖,但是沈墨,不管怎麼樣她是一定要得到的。可是這樣的結果,卻被沒有讓雅言感到興奮,心中總有隱隱的不安。但不論如何,沒有了蘇暖的沈墨,她有信心再次贏回他。
我看著手機裡的3個未接電話,它們重複著同一個人的名字,沈墨。
心底有一股悲涼的河流緩緩地淌過。
此刻,我拒絕感知他的一切。
麵對雅言的時候,我可以坦然的說成全,因為愛情從來不是勉強的幸福,我可以成全,是因為她也是個女子,將心比心,我不願為難她,也不願為難自己。可是沈墨不一樣,對於這一點,我也很矛盾,我無法淡然的麵對,也無法決然的和他說再見。
此刻,我隻是不想見他,不願見他。
我沿著河堤漫無目的的走著,看著平靜的湖麵下流動的悲傷,我驕傲的成全,努力讓自己大度,可是為什麼我的心會這樣的痛。伴隨著呼吸,心口的針一寸一寸的往裡轉。
眼裡是無可抑製的淚水,我掩麵哭泣,在這個寒峭的春日裡。
耳邊的風像一把把鋒利的小刀,勢要在我的臉上刮出一道道小口,很疼很疼,並且冰涼。
河堤兩岸的柳枝上冒著新鮮的綠芽,在寒風中瑟瑟生長著,那般的嫩綠。
遠處傳來輕揚的琴聲,那是小提琴的低吟,在風中流轉,變成情人間的私語,緩緩地駐進心上。有種溫暖的力量。
我尋著琴音,向遠處走去。
在日光裡,拉琴的少女仿佛被鍍上一層金漆,閃閃發亮,青蔥般的玉手,隨著音樂變換出不同的手勢,不,應該是隨著手勢的變換,悠揚的琴聲從小提琴上飛揚出來。少女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似乎很是享受。
我靜靜的站在一旁,愜意地聽著,沉浸在她的世界裡。
你好,少女用手勢比劃著。
你好,我有些倉促的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