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我要的,你給不起 人都是互相……(1 / 2)

人都是互相利用的,通過各種手段已達到自己的目的。

風月樓————京都第一青樓。也許不單單要這樣稱呼它,出現在這裡的,不僅是流連男女淤泥的人,那些文人雅士、達官貴胄也是層出不跌。這樓裡才藝雙絕的女子正如池裡的魚兒般多,環肥燕瘦的姑娘自有自己對付男人的一番手法,一旦哪位姑娘因才藝聰慧在樓裡排出點名堂的,慕名遠來的追隨者更甚。

風月樓之所以香名遠播,更大的原因是歸功於幕後的大老板,他將無從生計的姑娘們留下,一紙賣身契自能將其留下在這裡,而賣身與否但憑來人意願。風月樓分為風樓和月樓,風樓經營□□交易,純屬任何人索歡的地方;而月樓則是與風樓存在著實質上的不同,是那些文雅之士多為來訪之地。留下的就是那些不賣身子的女子,也多為才藝雙絕的女子,隻因各自苦衷不得已落入青樓的苦命人兒。剛聽說京都有這樣的地方時,我便愣住了,由衷的佩服那想出這名堂的慧人,我想,她必是個有著曠世之才的奇女子,可萬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諷刺的睨視著樓下來往奔回的夥計和那一幕幕正常不過的情景。柔若無骨的女子懷抱著男人的脖頸,嬌嗔的靠著那人的身子,香醇送上誘人的美酒,絲絲點點的喂進男人的口中,手絹掃過他嘴邊留下的酒漬,和著探到男人耳邊,迷糊的雙眼醉醉的望著眼前的女人,繼續沉淪在她的溫柔鄉中。門口鶯鶯燕燕的嬌聲未斷過,樓梯上下來來回的小廝們布置著花團錦簇的舞台。再過幾個時辰,那些道貌岸然的‘君子們’的目光隻怕不會離開我的身上一刻。

“哎喲好姑娘!!你怎麼能站在這兒呢?快隨我去梳洗打扮,不然這晚上。。。。。。”月娘掐魅的向我走來,目光中的銳利展露無疑,語氣中也略顯焦急。

“月媽媽教訓的是,落兒這就隨月媽媽去。”

進房之後,任由丫頭們將我翻來覆去的折騰,濃濃的脂粉味是我討厭的,但此刻卻不得不隨她們肆意的塗抹在臉上。瀑布般的青絲散落於肩,丫頭們似乎很輕巧的就幫我挽成了一個好看的髻。在一陣七葷八素的裝扮後,望著銅鏡中的自己我呆了一下,也許是從沒有過那樣的裝束,我顯得很不習慣。似水般的眼睛靈動的鑲嵌於深邃的眼窩中,紅潤的櫻唇被染上一層淡淡的豔麗,長發隻是挽成了一個看似簡單的流水髻,有零星的碎發飄散於半露的香肩上。那件淡紫的印花長裙襯出白皙的膚色,而金色的絲邊則為那一抹淡然點綴上了些許華麗。左肩薄紗下那隻蝴蝶似是牡丹之上的妖灩,那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高傲,正蓄勢待發。

月娘抬起我的下巴,挑眉打量,甚是滿意的直點頭。

“姑娘本就是個美人胚子,略施脂粉便更是傾國傾城,定會讓今晚席上的公子們都拜倒在你的裙下。”一改那掐媚撫弄的笑容,她目光如炬的說道。

“生的再好,也不過是一副臭皮囊罷了,今後這樓裡的時辰還要靠月媽媽多多提點才是。”這嘴兒一甜,月娘抽出腰間的絹子掩住嘴訕笑,甚是高興:“姑娘哪兒的話,月娘以後恐怕還要依仗姑娘呢,今晚定會把你捧以上位,尋得如意郎君。”

隨後她便帶著丫頭小廝們離開了。‘如意郎君’?她更關心的是那些人的錢夠不夠塞滿她的荷包吧。即使是‘狼君’,還不定急著把我喂出去呢。看來我還是不夠成熟啊,如果慕瑄和青菻在身邊,一定又會說我瞎鬨不懂事了吧。隻可惜她們,還有那些在乎我的人都已不再身側。收起唇邊那番苦澀,纖手撫上那張漸漸冷酷無情的臉龐,它也曾忘情的笑過,哭過啊,細水長流的一切都回不去了,我和他,亦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