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可是好福氣,得了這麼個嬌巧可人的女兒。”他打趣道。
“沈公子哪的話?”月娘的臉色緩和了許多,“我月娘在樓裡混口飯吃,還不是依仗著大夥兒賞的。”
“那便請落兒姑娘…移步‘紫隅閣’吧。”
具說風樓內對常客的富家官宦都有專設的雅間,看那人的身份,那‘紫隅閣’該也是雅閣之一吧。
“這……”月娘麵露難色。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明日五百兩銀子自是一個不少送至府上。月媽媽,可夠??”他得意一笑,轉身欲上樓。而剛才叫板的大漢也不知何時沒進了人群,被人遺忘。
“慢著。”一個老太聾鐘身形伴著蹣跚的步履履走下台邊。他向身旁的家丁使了個眼色,家丁會意的對月娘大喊道:“我家老爺吩咐了,今兒這姑娘老爺要了,買回家做姨太太去,跟著我家老爺包他吃湘喝辣一輩子。”眾人的精神頭兒愈加。
“嗬~何員外好大的口氣,隻不過這恐怕不太合規矩……”月娘憩眉道。
“你這窯子開的哪來這麼多費話!”家丁趾高氣昂的說。“兩千銀子夠不夠買這姑娘?咳咳…”何原外算是開了金口,這麵子誰能不賣呢?廳內人聲更為槽雜,似乎來看好戲的人也越來越多。
那籃衣公子臉色突的一變,拿起折扇搖了兩下,皮笑肉不笑的說:“呐!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何原外阿!”
他拱手作揖,“想不到您還真是好雅興,這麼水靈的姑娘送回家裡頭,我怕您是無福消受,看您這一隻腳都踏進棺材的人了,這姑娘要是領了回去,還不白白糟蹋?”他拱手燦燦的笑,該是這平日裡,何員外仗著財大氣粗不免給他甜味兒嘗把。聞言,老爺子頓時火冒三丈,氣的臉都綠了。台下更是一片哄堂大笑。
“你你你……”何員外抖著手指瞪著藍布公子。而他則是傲慢的站在一旁未顯謙恭之態。
“哎喲!瞧這……”月娘看勢,忙上前替何員外順氣,嗔了那公子一眼,“沈公子好不能耐阿!”
拿起茶水遞給何員外,“咱開樓的一向隻認銀子不認人,既何員外喊的起這價,沈公子一又何必計較至此,傷了和氣。”
他微皺眉歎息:“這還不是怪月娘手底下的姑娘愈發讓人欲罷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