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個長的很端莊秀氣的三十歲左右身穿明黃色衣袍的女子輕輕的在我脖子上掛了一個冰冰涼涼的玉佩,我的眼角瞄處似乎還瞥到了淡淡的一抹藍光!
然後一個長的很美嬌柔中帶著嫵媚,嫵媚中透著溫柔的男子輕柔的撫摸著我的臉細細的看著,那眼睛真的是太勾魂了,連我都很想為他吹響口哨了!他慢慢的把我抱了起來,眼神中透著一抹無言的悲傷和難過,他撫著我,溫柔的道:“溪兒,以後父後不在你的身邊,你要好好的照顧好你自己,知道嗎?”
什麼意思?還有父後這個稱呼的嗎?不是一般都是什麼父皇啊,父王啊,父親啊的?怪哉怪哉,美男還流淚了,瞧這楚楚動人的,我很有一股想捏捏他的衝動!太讓人想辣手摧花了,這是什麼世道?連男的都長成這麼柔媚,那要我們女人乾嘛?長成英俊瀟灑才算?呃,老天爺啊,你還是讓我重新投胎去吧,我不想重生在這個怪裡怪氣陰陽顛倒的世界啊,簡直就是太讓人有痛哭流淚的欲望了嘛!雖然我是不反對女人比男人強大,甚至做女強人對我來說就像是吃飯聊天這麼順手捏來的事情!但是這要在正常的世界上才比較有閃光點的啊,在正常的世道上乾贏男人才更能襯托出我們女人的高大強悍來嘛,現在這是怎麼一回事?男人怎麼這麼弱?人家女人沒哭,男人倒是哭哭啼啼的了,真是讓人有一肚子的鬱悶憋著發泄不出來!
我咿咿呀呀的發泄著自己的不滿,抱著我的男子卻明媚的笑了出來,眼裡的悲傷也一掃而光,他輕輕的點了點我的小豆鼻,誇獎道:“溪兒真聰明,竟然聽懂了父後說的話,嗬嗬,你是不是想告訴父後不要擔心,你能照顧好自己?呀,溪兒真乖!”
對於美男的自以為是,自問自答,我覺得我有權保持緘默,我還是關閉聽覺係統,放任視覺神經的肆意行為吧!男子再美,可是,我還是受不了他的溫柔,溫柔對於我來說絕對是屬於女人的天性,可我不知道原來男人也有這個愛好,真是太讓我開眼界了!還好,他也隻是溫柔一點而已,並不娘娘腔,不然,讓我淚奔吧!
從這種情況來看,當然我也隻是能看到表麵而已啦,似乎是這身體主人的父母親正在向這身體告彆,嗯,更確切的說來是向我告彆!怎麼?難道他們要離開了嗎?或者是我要離開了?從我聽覺係統反饋回大腦的信息顯示:似乎耳邊周圍充斥著的廝殺聲都是真實存在並且已經發生了的!而且看外麵火光衝天,血漫天色的!似乎敵我雙方的火力都很猛,並且貌似已經快要分出勝負來了!或許我是不是能理解成:或許這裡是在打仗?或是敵人已然攻打進來了,我方已經完全支撐不住了?所以我們中就一定要有人活著出去,然後那個所謂的父後就向我告彆?
嗯,我的這種推測完全有可能符合此種狀況,要不然怎麼這麼華麗麗的一個大殿竟然沒有多少人?如果不是都出去迎戰了那還能有什麼更為有力的解釋能夠說明這裡的一切?而且女人臉上的堅決映襯著男人眼中的悲傷,就很容易猜出戰勝方會是誰了,不是很明顯的了嗎?
身邊另一小娃的聲音已經在那女子的示意下消失了有一段時間了,當然是被人抱走了!我想,如果就這麼出去的話,要不,幌子是我,真正的正主是她,因為,敵方的目光還大部分都在我這裡,並且最好說明的就是,此刻正主的父後手中溫溫柔柔抱著的人是我,而不是她!所以說如果敵人追不上那已經被帶走了的小娃,那麼,也一定不會太在意的,因為,他們要殺的人是我,而我還在許多雙眼睛的關注之中,孰重孰輕不是很容易就可以判斷出來了嗎?
當然,我們也可以這麼假設,假設正主其實真的是我,而幌子是那個小娃,那麼她出去那就真的是去送死的了,而我呢,就可以乘著敵人追殺那小娃無暇顧及的時候被另一夥人秘密的護送出去,此者神不知鬼不覺,等敵人發現情況有變的時候我已經早就到達了一個非常安全隱蔽的地方了!此種假設也不能說不能成立!
所以,當我真被一大堆人護送出去的時候,我還是一直徘徊在我到底是幌子還是正主的思索中不得解脫!或許我該是開始懷疑我火狐狸魂穿了過來,而腦子也會相應的發生一些變化的設想了,不然,怎麼這麼簡單的問題我都會想不出正解?這對於一個跨國知名的大姐頭是很丟臉的,簡直就是恥辱!
但是,當我看著那一大堆侍衛為了能護著我安全的廝殺出去而一個接著一個無聲的倒在血泊中的時候,我想,或許不管我是幌子還是正主已經不再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要開始懷疑剛剛在大殿中看到的那一男一女的真正身份了,不然,如果是一般的商人或是政客也不可能會被這越來越多的敵方追殺了,而且追殺的還隻是一個小小的娃娃!我想,剛出生不久的娃娃當然是不可能會跟誰人結仇的,要追蹤禍端的來源隻能找這娃娃的親人了,而與這娃娃最親的不外乎就是剛剛在大殿中的那一男一女了!所以,我想,他們的身份地位一定很不一般,所以才能惹來這麼強大的敵方陣團!
至此,我隻想衝著老天爺大罵一句:為啥,為啥我現在都重生穿越了,還讓我最大的特點---唯一的倒黴天性跟著我?555···為嘛?而且剛重生就讓我成為一個手不能打腳不能走的小娃娃,而且更可惡的就是:想我堂堂大名鼎鼎的火狐狸竟然還要被彆人保護著逃離?簡直就是太讓人不能容忍了!
還剩下最後四個侍衛的時候,其中一個抱著我,另外三個把抱著我的那個侍衛圍在中間!看著周圍一大片黑壓壓的敵軍,甚至還有不少是新加入的生麵孔,我心裡頓時開始發毛,看來那敵方的頭目一定是恨死了此身體的身生父母親的,不然,要有多大的仇恨才能一直在源源不斷的發兵來追殺我?
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顫抖,抱著我的那個侍衛低下已是沾滿鮮血的臉龐,用那雙殺的通紅的眼睛看了看我,然後沙啞著嗓子輕輕的道:“小皇女,你不要害怕,屬下會誓死護送您安全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