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兄伸手用力的把撲在樹上頭昏眼花的陸禦心給挖了出來,然後認命的把她背起來向屋子裡走去,我急的在後麵大聲的嚷嚷著:“小師兄,不公平,不公平,你都不背溪兒的···”
小師兄頭都不回,隻是淡淡的道:“你沒她暈的厲害!”
我看著那道秀美的身影,不禁納悶了:小師兄的意思是不是在告訴我,我下次撞樹的時候一定要像師妹那樣撞的完全昏過去才行?果然思想夠強悍···
我無奈的摸著又一次撞出的大包,仰起頭對著天空默默的無語凝咽:哇靠,老天爺你為什麼總是這般捉弄我啊,讓我又一次悲催的倒了大黴,你說我撞的滿頭是包也就算了,為什麼連小美男的一小塊衣角都沒有摸到?我這樣自殘都不管用?老天爺你不幫我,我,我以後都跟你沒完!
···
“師妹,我今天剛從師傅那學了幾個字,要不要教你?”好不容易從小師兄的打擊中覺醒過來的我決定要努力的反擊,哇靠,憑什麼師妹就可以和小師兄那般的親近?而我卻不行啊?同樣是小孩子,難不成我看起來目的就更不純?思想就更齷齪?深深的埋進被窩裡滴落出兩顆純潔的鱷魚淚,小師兄,你為嘛從來不讓我近你身啊?為嘛?你那般執著的遠離我是為了哪般?
“好啊,我剛剛一直在昏睡中,都錯過了師傅教習識字的時辰了!”小妮子樂滋滋的看著我道。
555···我知道小師兄背了你好幾次,讓你近了他的好幾次身,可是也不要特地的表現出那麼滿足那麼幸福的表情來給我看吧?呃,原諒我的是非不分吧,不過由此你們就可以看出平時小師兄對我們是多麼的雨露不均沾?是多麼的一碗水都端不平啊?
“那好,你把燈盞拿到床上來吧,我不想下去!還有拿紙筆!”我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慢聲的吩咐道!啊,我可不承認我公報私仇對陸禦心亂指使哦···
“哦!”
一刻鐘以後,我不經意的伸了個懶腰,然後朝著師妹的方向慢慢的爬去,嘴裡低低的嘟囔道:“讓開啦,人家要尿尿!”
師妹一邊慢慢的練著字,一邊往旁邊挪去!
我下了床跑到外麵解決了生理問題,然後神遊般的回到小屋,我覺得我一定是因為晚上賭氣不吃東西所以才導致現在這般的餓,不然我怎麼會好端端的聞到有烤東西烤焦了的味道?哇靠,是誰三更半夜不睡覺還做飯的?
直到我最愛的紅牡丹大錦被燒成烤豬一般的紅,我才從滾滾的濃煙中跳著腳興奮的反應了過來,不顧已經夜深人靜鳥兒都早已安歇了的大喊道:“師妹,你完了啦,你竟然把燈盞碰歪了,現在被子都燒成這樣了你還在寫字?你不怕把你也燒成香噴噴的烤豬嗎?”
我急的在屋子裡團團亂轉,放著門口的一盆洗手水不理,對著從床上跳下來驚嚇到大哭的師妹狠狠的訓斥著!我現在也很悲催啊,我最喜愛的紅牡丹大錦被都被燒了,你們一定不能說我是在公報私仇啊···
眼看著整張床都被燒起來了,滾滾濃煙中我對著師妹大吼道:“快去,快去把師傅叫起來救火啊!”然後衝出門口撒丫子的往小師兄的小屋跑去!因為這裡是山穀,所以每一處的屋子都是用竹子建成的,每一處的屋子都是獨門獨戶的!
狠心用力的一掐大腿,我頓時疼的淚流滿麵,邊淚奔邊哭泣,我想我下次情願吃最辣的辣椒也不能自殘了,真太他媽的疼了,疼的姥姥我都想咬舌自儘了!真是悲催···
“小師兄,小師兄,快開門啊,著火了,好大的火啊···”我邊哭泣邊用力的擂門,我想這次如果再不能成功的摸到小師兄的一塊小衣角,那我就直接跳山穀算了,這代價得有多大啊,哇靠,誰曉得師兄的門上竟然還有一顆釘子的?真是疼死姥姥我了···
“哪裡著火了?”
門一下子開了,我直挺挺的被撞翻在了地上,555···誰能告訴我原來師兄的木門是往外推的?本來我就隻和那顆可惡的釘子長的一般高!
我就知道,我的倒黴天性可以在每一次的關鍵時刻與我悲催的心裡產生共鳴!我恨死我的命運不公了,為什麼,為什麼這倒黴天性總是跟我如此的如影隨形?
“怎麼沒人?剛剛不是還有人敲門說著火了嗎?難道我是在做夢?”小師兄開門沒有看見門口有人,於是很是無聊的自言自語了一番。
我疼的呲牙咧嘴,伸出我那悲催到流血的右手揚了揚,想以此引起小師兄那一點點可憐的注意!可是小師兄卻在這時用他那靈敏的嗅覺聞出了空氣中的焦味,於是立即一甩門快速的衝著我那小屋飄去,雖然我不想承認我被直接忽視掉了,但是一下子被小師兄踩中的心臟讓我終於體會到了氣結於心,撕心裂肺,心跳驟然停止的感覺!
月黑風高夜,正是約會好時機!我卻於風中淩亂中悲催的瑟瑟發抖,嗚呼···何其悲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