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無奈的歎了好幾口氣,自從那天碰見那個駕著白鶴西去找他爹爹的小少年,我就悲催的狂噴了,卻因為一個沒注意,沒有控製好體內的真氣而從高空中摔下去了,要不是被險險的掛在了樹梢上,我還不知道我現在是死是活呢!
雖然這個結論已經被我說過好幾次了,但是我現在還是不吐不快啊:果真,老天爺竟是總喜歡和我開這些無傷大雅無關搞笑不搞笑的玩笑啊,我簡直心中悲憤無比,腦中悲催無比,臉上悲情無比哇!我可不可以激憤的內牛滿麵,無言的捫心自問啊:為什麼老天爺就是看上我了呢?你沒事不會去整整彆人嘛你?你說這不是欺人太甚是什麼?
還駕鶴西去找爹爹呢,我覺得我現在真的比他還無辜!果然,人類的思想是一個比一個強悍。
悲傷完後,我揣著一大束毒玫瑰入懷,也沒有理會現在都不知道還在哪個犄角旮旯裡睡覺的國師大人,就開始邁上了追隨著那個小芭比大白鶴的方向而去的征途!呃,其實是因為藍翼的皇都就在落花穀的西邊,至於到底西到什麼程度,這個我就還真的不知道了,反正就這樣走吧,走哪算哪,呆在這落花穀無事也悶著慌!
話說失戀的人做的任何事情都會有些有違常理的,有些比較偏激,有些沒事就看不得彆人高興彆人笑容滿麵的···所以,我現在就在做著一些比較瘋狂的癲癇事情,雖然說主宰著我的行動思維的還是那孜孜不倦不眠不休的大腦,但是主宰不一定就是全部啊,隻要我意識中還有一絲不歸於大腦主宰的怪異思想,那麼,我做的事情也就會變得莫名其妙了,有些還是不可理喻的無理取鬨,反正你隻要把這些都當做失戀失心之人的反常態,也就是變態行為就行了!
完全不要和失戀的人講理嘛,因為那是根本沒用的,除非是自己清醒,否則你恨鐵不成鋼的給他一巴掌,他保證會翻倍的給你打回來的!畢竟電視上演的那些安慰失戀人的一掌之威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的,不然讓你心情很糟的時候被彆人扇了一巴掌說叫你清醒?你指不定還以為那人思想比你更混亂得給他兩巴掌呢!反正,總之,失戀的人做的事情一般是比較鬱悶的,我們或許可以不跟他們計較那麼多!
此刻,我正氣定神閒(或許是表麵)的坐在茶樓的窗戶旁,就突然闖進一夥搶劫的劫匪!一個個長得雖然說不是全部都賊眉鼠眼的,但是一定都是獐眉鼠目,滿臉橫肉,體形彪悍的!一個個抽出一把把鏽透了的大刀,就這麼張牙舞爪的揮舞過來,口中還愣是充著二愣子般口水橫飛的怪叫著:“打劫,打劫,快把銅錢交出來,不然讓你們個個好看!”“XX你老娘的,鬨什麼鬨?信不信你老娘我一刀就能砍了你,讓你滾去閻王那吵!”“···”“···”
你看,剛剛還罵著XX他娘的呢,後來又自稱老娘,那不是自己給自個找罪受嗎?我覺得我沒有那個定力再在這裡聽下去了,不然我就總得糾結那句:‘XX你老娘的,鬨什麼鬨?信不信你老娘我一刀就能砍了你’,我是想破頭也想不出來有誰的功力是那麼牛叉的,索性,我還是先走吧,咱不跟一群沒文化沒見識沒品位沒口德的流氓一般計較!
不過,咱不跟人計較,咱卻不能跟錢財計較不是嗎?
我翻了個身,用了一招‘神出鬼沒’的輕功迅速的從那些個劫匪那裡奪得藏錢的荷包,然後一溜煙的消失!就讓那些劫匪們哭天搶地去吧,我估計這一包錢財還蠻可觀的呢!
慢慢的,一步一個腳印的逛著古代的大街,話說我穿越來這十四年,還真是從來就沒有出過門呢,整個真的就是一鄉巴佬進城的感覺,啥都看看,摸摸!啥都稀奇,新鮮!
給自己置辦了一套現下最流行的女裝,真不知道那繡莊老板是怎麼知道流行這玩意的,卻讓我開足了眼界,原來古代也是潮流一族啊,該什麼時候什麼季節流行啥裝扮,可不就都跟我們現代一樣嘛,就差來個廣告明星代言了!
咳咳,果然是強悍啊!
進入一家據稱是以前為皇族禦用的刻篆店鋪,我一聽就特彆來興趣,然後忙不迭的拿出我的一朵毒玫瑰,讓那老板親自照著原樣為我在身上紋幾朵玫瑰!
在右胸口靠近鎖骨的地方紋了一朵鮮豔欲滴含苞怒放的紅玫瑰,那鮮豔的紅色,果真如那老板所說是上好的顏料,洗了水之後就會變成詭秘的血紅色,滴滴似乎都是深入骨髓般的猩紅!這顏色我真正是越看越滿意,越看越覺得興奮!忙示意那老板在我左屁股接近小腰的部位也給紋了一朵開的正好的紅玫瑰!
“這樣子的漂亮紅花我在皇宮都少見呢,不知道客官可否給在下看看,以飽飽眼福呢?”忙完了紋身,待那老板洗完手之後就跟我搭起訕來了,我有些為難的看著她,給你看下我倒是沒意見啦,但是就是怕我那寶貝毒女兒有意見哇,到時你中毒了,是應該怪我的毒玫瑰呢,還是怪我沒有提醒你呢,還是應該怪你自己手賤?
“老板,不是我不給,隻是,這玫瑰···”我正拿著玫瑰有些磕巴的解釋著,卻被那老板一下子給搶過去了,於是,還有兩個字在我嘴中就算是沒有蹦出來也是無用了,哎,這可是位熱血青年啊,就這麼去了,我還真是有些···無奈呢!
“噗···啊,你這花為什麼,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