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飯後,蘇素莫名其妙的丟下白白不知道跑哪去了,慕容易抱著點心到花園裡散步
【易,易你看】突然。點心搖了搖慕容易
【嗯?】慕容易順著點心所指的看過去
一名穿著紅衣的人站在花園裡,可能紅衣聽到了點心的聲音,轉了過來
【像白白,可是…奇怪】
穿紅衣的人很美,很…魅惑,讓人分不清男女。
【他是男的,叫棋夜,是棋白白的哥哥】顯然是看清了點點的疑問,慕容易在為點心解答
棋夜如同狐狸精般,不管做什麼,都勾人心弦。不同與白白的可愛,棋夜剛好相反,勾人的丹鳳眼,仿佛眨一下就可以使天地變色。不同於白白的單純,棋夜仿佛生來就是勾人入地獄的惡魔,手指頭勾勾,就可以使人為他做任何事。
棋夜和慕容易是一個類型的,都是美麗的讓人無法直視,但棋夜比慕容易更難讓人分清男女。這是藏雪閣裡對慕容易和棋夜的外貌有了免疫,卻還是會噴鼻血的家仆的感想
慕容易看著點心一直在看棋夜,不由得很吃味,用手把點心的臉掰了過來【他很好看?】聲音挺冷的
【嗯】點心呆呆的點點頭,實話實說
【比我還好看?】聲音更冷了
點心搖了搖頭,在點心的小小的心裡易是最好看到,點心的心很小,小到了隻能放得下一個慕容易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棋夜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麵前。近距離的看他,更是魅惑妖豔的讓人感到壓力。【蘇素在哪裡?】微微動唇,吐出幾個字
棋夜的聲音有種天生的魅力,讓人抗拒不了。不過可不包括眼前這個人
【哼!】慕容易還在為點心覺得棋夜好看而感到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