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入宮打典的事進行得非常順利。黃柏回來的時候,告訴大家,明日可以正常進宮。洛欣這一日,在旅店中無什麼事,便也趁著空閒去了朝歌的街市。
說實話,所謂的朝歌,雖然是夏的第一大都,可卻並沒有洛欣想的那麼繁華。或許是風格與現代街市迥異,洛欣尋不到任何能提起興趣的東西,而銅鏡這一稀有物種,在街市上更是難覓蹤影。不過有一樣,她倒是覺著有趣。在這兒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物物交換,記得書上常說,奴隸社會的一個形態就是物物交換。用慣了現金和信用卡,洛欣在這兒看到大家互相交換卻覺著有點“後備箱”概念。不過,這兒確實要原始的多,單純的多。
往往一樣挺好的東西,隻用動物的骨頭或是皮毛就可以交換了。似乎,貝殼也是可以交換的,洛欣在回旅店的途中就看到伊尹伸手正要遞貝殼給店家,那貝殼白中泛亮,一輪七彩幻色美得惹人憐愛。洛欣一見鐘情那貝殼,老遠就喊住了伊尹。
伊尹自是不知何意,本能地將貝殼收入手中,與洛欣道:“怎麼了?”
“你手裡的東西給我吧。”
洛欣心思這東西或許不叫貝殼,至少被用於物物交換的它,在這個奴隸社會該有屬於它的名字。於是簡單地用東西來概括了它的名。
“哦,說的是這個吧。”
伊尹手一攤,薄薄的扇形貝殼立刻露出了虹一般的七彩淡暈。洛欣不由點頭,連聲道著“嗯”。這或許是她整一日見到唯一一件想要收入囊中的物品,隻是,她沒有錢,沒法和他換。
“對了!”忽而,洛欣一拍腦袋,想起自己頭上這個古代發髻還綁了水鑽做的發飾,或許這可以和他換這貝殼。於是,當著伊尹的麵,就把發髻上的水鑽發飾給取了下來,塞於伊尹手上。伊尹瞪大了眼眸,看著放在他掌間的水鑽發飾,還未來得及問她緣由,洛欣卻已取走了心儀的貝殼:
“我把頭上這個和你手上這個換一下。你可彆嫌棄,我這個也很貴的,你瞧瞧,在太陽底下可是漂亮的很。”
伊尹愣愣地看著她,半晌沒反應過來。手上的貝殼金卻已被她一下換成了明晃的發飾,雖然這發飾看上去亮的可以,可他一個男子並不需要這女兒家的發飾。但洛欣並不知貝殼金亦算是貨幣,隻是覺著自己這麼做不算讓伊尹吃虧。物物交換嘛,她給他飾品,他給她貝殼,多好的買賣,她洛欣不虧,而伊尹一定也不虧。
“彆這麼苦大仇深的,我就這麼點東西可以和你交換的,你就容我換一次吧,我在洛部很多人想和我換,我都不願意。”
洛欣撇唇朝他笑笑,這笑是溫暖的,就如三月裡的暖日一樣讓他覺著莫名的舒服。算了,能讓她開心下也好,雖然這發飾於自己半點用也沒有,但也是她給的,多少,也有紀念的價值。
“那我占了便宜。”
“當然,你占我便宜了。”
洛欣拿著貝殼朝天看起,一下也未顧及自己說話的分寸,倒是聽者一下臉紅到了脖子根處。
“對了,這上麵還有個洞,我準備把它穿根細繩,綁脖子裡戴著,一定非常潮。”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