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容英俊的男子溫柔的望著向他微笑的青年,而青年亦還以溫柔的溫柔的眼神,手指撫向對方半挽著的發髻,寬大的紅袖像是把兩人都籠在裡麵……
這樣親密的姿勢……
悅月手中的藥瓶一下子墜落在地。
幽幽的藥香飄逸出來。
被背叛的滋味跟藥一樣苦澀,悅月望著對麵並排站著的兩人,緊閉著唇一言不發。
宵浮亦也是沉默。
赤紅衣依舊是微笑著,把手中的簪子替對方簪好,然後轉過頭向悅月打了個招呼:“月,你怎麼來了?”
“紅衣……”悅月的唇顫了顫,“你,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赤紅衣聞言微微一笑,鳳眼微抬,瞥了一眼身旁臉色鐵青的男人,“宵公子昨晚光臨寒舍,落了東西,紅衣今早特地送來。”
他纖細修長的手指搭著宵浮左手腕的脈門,修剪整齊的指甲不輕不重的騷刮著那層薄薄的皮膚,身形微側,寬大的的紅袖擋住了他全部動作。
“是……是麼……”悅月移過眼望向宵浮,希望從堂哥眼裡看出答案,而此時宵浮卻隻是沉默的望著他,以往懶散繾綣都不見了。
就算從小一同長大,悅月也知道自己從來沒有了解過這個人。
冷情冷性卻又偏偏風流多情,相處至今,自己也隻是了解對方這些而已。
而對方現在所散發出的冷漠,卻是真真讓自己寒了心。
不管以前宵浮搶了他多少女人,他都可以無所謂,畢竟那時隻是逢場作戲而已,但紅衣……但紅衣……
已經忍無可忍了。
宵浮幾乎是帶著絕望的心情看著對麵人兒的變化的。
從起初的不可置信到現在的冷怒漠然,隻短短幾秒鐘,而對方眸子裡的恨意與厭惡,卻讓他呼吸也開始發痛。
身旁的赤紅衣依舊是完美的微笑著,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手,向悅月點了點頭,緩緩離開。
“還是這樣痛吧?”那個帶笑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