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風內是流蘇垂幔,十來人寬的紅木大床,宵浮在幔外靜靜的站著,沒有作聲。
一時間,空曠的屋內靜悄無聲。
“過來。”
半晌,幔內的人似乎終於沉不住氣了,聲音沉了幾分。
“陛下。”宵浮遲疑的一了幾步,敢接近床沿就被突然伸出的手拉進了幔內。
迎麵而來的是柔軟的床鋪,帶著淡淡的龍涎香,宵浮皺了皺眉,伸手去推隨之而來壓在身上的青年。
青年麵容清俊儒雅,眉宇間卻含著不怒自威的霸氣,此刻正微眯著眼打量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男人。
“怎麼受傷了?”他伸出手按在對方微腫的唇角,“誰乾的?”
宵浮眉頭皺的更深了。
他不喜歡被這個人碰觸,那冰冷的觸感讓他想起童年時不小心碰到的蛇。
微微側過臉,宵浮躲過那冰冷的壓在自己唇角的手:“陛下……”
“是你那小堂弟?”雖然是疑問句,卻是肯定的語氣,司宮軒斯文俊美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諷刺,“感覺怎麼樣?被那隻白眼狼打的滋味?”
宵浮按住那雙往自己衣襟內鑽的手,淡淡的開口:“陛下,請自重。”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自己跟這個契約持有者的相處方式變成了這副摸樣。
“嗬。”司宮軒輕笑了一聲,起身,“總有一天,讓你求我抱你。”
宵浮垂著眼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地上,微微笑了一下,“陛下,我們隻是各取所需而已。”
他容貌生的俊美,笑起來卻有股薄涼的味道,司宮軒的眼色沉了沉,臉上卻是溫文爾雅的笑意。
司宮軒沒有再說話,隻是著著單衣站到了地上。
宵浮沉默著,從屏風處取下衣物,替這個國家的君主穿上。
似乎……生氣了呢……
這個表麵溫和的青年,背地裡的冷戾連他都要犯悚,惹怒他自己也討不了好處。
就算相處十年多,還是無法摸透對方的性子,宵浮歎了口氣,挫敗感油然而生。